我趕緊跟上去,理直氣壯的解釋:“一個女子孤身在外不安全,只能謊稱自己有夫君,這才有平靜日子過。”
蕭瑾疏幾不可聞的“呵”了聲。
“他派了暗衛護著你,還需要一個假夫君的名分?”
我愣住。
有暗衛?這我是真的沒有察覺。
所以這半年來的風平浪靜,是這個原因?
秦元澤居然如此好心么?
蕭瑾疏悠悠道:“你答應那位大嬸,把我介紹給人家閨女?”
他語氣很淡,我難以分辨他是否不悅,但大概沒有太憤怒。
有哪個男人會嫌女人多呢。
我小心翼翼道:“圣上說不曾娶妻,妾身想圣上是愿意多見幾位姑娘的。”
我特地自稱妾身,以示沒忘記身份。
蕭瑾疏不再往前走,在原地杵了會兒后,目光深邃的看向我,突兀道:
“朝臣在催著立后,你認為,誰最合適?”
這事兒怎么問我?
我怎么知道誰最合適?
但皇帝問了,我自然不得不答。
我認真想了想,說:“如此大事非妾身能夠置喙,但妾身以為,蘇良媛是名門之后,才貌品性俱佳,堪負大任。”
當初是蘇良媛,如今不知什么名分。
或許是我回答的不合他合意,蕭瑾疏眼色肉眼可見的變暗。
我趕緊又說:“妾身是膚淺之人,并不懂這些,只與蘇良媛交好一些,才這樣說。”
蕭瑾疏看了我良久。
“我說過,允許你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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