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定情信物了,還能到處送。
送了秦芳若,結果要回去了。現在說是送給我,卻不容我擅自處置。
“你,”蕭律有點啞口無,半晌后才問我,“你愿意回宮?”
“去哪兒都比在你那里強,”我實話實說,“但你要強人所難,我也沒辦法。”
這明擺著是來堵我了,還假惺惺問我愿不愿意回宮。
可真多余。
蕭律眸色沉沉。
“你只需回答我想或不想。”
“不想又能怎樣,”我說,“你就能心安理得把我困在身邊?你這里,我更不想。”
一個豺狼,一個虎豹。
都不是能叫我安穩的地方。
但起碼在蕭瑾疏身邊,我沒有那么多怨氣,也不必擔心他突然發瘋打我,他最多把我重新送還給蕭律。
蕭律光潔的額邊青筋凸顯。
“他何以會真心待你,你不過是他最不費余力便能得到的,又能往我心口上捅的一把刀。”
這何需他來提醒我?
我說:“我知道。”
利用我怎么了,往他胸口捅刀子又怎么了呢?
蕭律語氣里有幾分難的惱怒。
“你知道你還——”
他半句話鯁在喉嚨里,緩緩才道:“無論你信不信,當初想讓秦芳若養我們的孩子,是想給他名正順的世子之位。你曾與我說過——”
我沒耐心聽完這話,提醒道:“她是你殺死的,你拿的藥。”
他心知肚明,拿那藥給我不只是嚇唬我。
他是再一次拿孩子性命威脅我:跟太子走,孩子就別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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