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條不紊道:“若真是我使壞心眼,我該到處宣揚去壞了她名聲,但我有嗎?這樁事,外頭可有一句閑話?”
同是女人,哪怕有一陣子我很厭惡她,也實在想不出這么歹毒的手法。
秦元澤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他不想聽我的辯解。
我繼續道:“蕭律懷疑元皇后的死與太尉有關。”
秦元澤立即反駁:“如何可能,元皇后不是思子心切郁郁而終的嗎?”
“那為什么朝廷會把唯一的嫡皇子推出去?”
“楚王點名要他。”
“在楚外邦質子何止蕭律一個,為什么只有對昭國是點名道姓非要蕭律不可,是誰在背后使了心眼兒,又是什么目的?”
秦元澤被我問的啞口無:“當年我也是個孩童,并不知曉其中緣由。”
其實我也不知,全憑理直氣壯的猜。
“是不是元皇后不同意接納秦芳若為準兒媳,太尉便動了別的心思?結果皇帝卻遲遲不肯將秦芳若許給太子,如此一波三折。”
太尉對太子妃位有多執著,秦元澤心里有數。
被我這么一說,他哪怕不能盡信,心中總歸有所動搖。
我黯然道:“我若是對秦芳若如此嫉恨,以至于對她下如此毒手,那我定然對蕭律用情極深了,也不會忌諱你帶我去見他。但是秦公子,我根本不想見他,也對他沒有半分情義。”
說完,我目光灼灼盯著他的背影,期盼他能把我的話聽進去。
秦元澤靜了須臾,涼聲說:
“別撒嬌,美人計對我沒用。”
我一口血差點吐出來。
對著他背影呸了聲。
誰撒嬌了?誰跟你撒嬌了?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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