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不喜歡,沒有下次。”
我不信。
半個字都不信。
但我信不信沒有用,該來的都會來。
但只是被利用一下,換錦衣玉食不必仰人鼻息,也算值得。
我胡思亂想著睡去,相握的手交纏整整一夜,始終沒有松開。
春光短暫,日子逐漸炎熱。
趁清早日頭不曬,去園子里走走,聽聞幾個良媛在亭子里圍了一桌,正聊到興頭上。
“平王妃以不能生養為由,自請下堂,平王不同意,她便求到了圣上處。”
“事兒鬧開了,平王面上掛不住,只能應允。不過看在往日情面上,走的是和離的路子,而非休棄。”
“太尉就這一個女兒,肯定也要幾分體面的。”
“不過啊這平王妃也是奇怪,旁人不能生養那都生怕人說,她卻鬧得人盡皆知,這往后還如何嫁人?”
“她哪里不能生養,不是懷過兩回了?這都明擺著想和離的借口。”
“這話說的,有這家世在,怎么都比我們好嫁人。”
秦芳若果然是個氣性大的。
她這般金枝玉葉,又豈能放過將自己摧殘至此的人?
我回到芳菲軒中,屋子里堆了不少賞賜。
都是些金器玉器,珍貴非常。
蕭瑾疏是在午后過來的。
他剛擁住我,我便道:“恭喜殿下。”
“之尚早,”蕭瑾疏道,“西南起了禍事,父皇欲指給他兩萬兵馬,讓他去平亂,他明日便要啟程。”
我說:“這不胡來嗎,他只是看過兵書,從未上過戰場,這兩萬軍豈不是”
蕭瑾疏埋首在我肩頭。
“自有副帥替他沖鋒陷陣,軍師出謀劃策,屆時苦勞是副帥的,功勞是九弟的。況且西南那邊的夷寇向來不成氣候,兩萬兵馬綽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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