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如坐針氈。
之前諸皇子當太子已死,幾乎個個都奉承蕭律,而現在這一出算是明明白白能看出來,至少瑾王和十皇子都站太子那一邊。
而其他的皇子則是緘口不,兩邊都不想得罪。真正敢出頭替蕭律說話的,一個沒有。
蕭律臉色越來越暗,還欲反駁——
蕭瑾疏向他揚了揚酒杯。
“不必耗費財力送什么珍寶,那些個俗物孤的確見得多,就她了。”
蕭律目光暗沉看向我。
“聽見了?你有福了。”
我立即繞過矮幾,到太子面前雙膝跪地行大禮。
“奴婢謝太子殿下厚愛!”
蕭律吩咐道:“回去沐浴更衣。”
這話落在外人眼里,便是他要送我上太子床榻的意思。
我退出門外,滿腦子想著下一次又會以什么姿勢,被太子拱手送還到蕭律身邊?
想著想著,莫名覺得好笑。
太子真是執著的要把我拿捏在手里。
而蕭律不顧一切去換回我時,好似愛慘了我,卻又如此待我。
三七上前迎我,又顯得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姑娘,請跟我來。”
我還記得前兩回同三七打交道,對他的每句話都是信的,就憑直覺,覺得他眼神清澈,說話也真誠。
如今卻越來越難以分辨,到底什么才是真,什么是假。
寧愿不去信,在心中筑成城墻,也好在一敗涂地時不顯得太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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