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那塊肉沒長在他身上,哪怕沒了,受痛的傷身的,都不是他罷了。
屋子里陷入寂靜。
他坐下來。
“你以為秦芳若上一個孩子怎么來的。”
我說:“與人私相授受。”
“并非她自愿,”蕭律經歷一番猶豫,才終于決定說出口,“我安排人奸污她,再現身救她。我承諾這件事絕不對外透露只片語,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介懷,她因此死心塌地的嫁我,也只能嫁我。”
我腦中轟得一聲,雷鳴一般。
涼意從胸腔蔓延開來,凍得四肢發涼發麻。
“她懷上了,我勸她留下來,稱會視如己出,”蕭律繼續說下去,“她倒也覺得我仁至義盡,自責沒守住清白,對我更是全心全意。”
原來如此,竟是如此!
他遠比我想得更陰毒,更可怕。
我麻木的說:“所以上回你們都清楚血脈不正,這回好了,撥亂反正了,她肚子里總算真正是你的骨肉了。”
“她被人奸污過,我嫌臟,跨不過那一關。”
蕭律停頓良久,才繼續說:“故而我讓她假孕,我告訴她,到時候抱個別人的孩子養在她名下,當作我們的嫡子,如此也有了體面。”
我胡思亂想著,他把人清白毀了,反過來嫌人不清白,這居然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可謂令人發指。
至于抱個孩子,倒是應當有不少平民百姓愿雙手奉上自家骨肉。
在自家過得清貧,進了平王府就成了金尊玉貴的小世子,為了孩子的前程,有的是父母忍痛割愛。
蕭律也真是,得個親骨肉做世子不好么,為了血脈也該忍耐忍耐同個房,他卻潔癖到這程度。
不對。
我頃刻之間出了一身涼汗,猛地坐起身。
“你要把誰的孩子給秦芳若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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