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感興趣,正打算回去,葫蘆向我走過來。
“姑娘,太子回來了。”
我眼皮跳了跳。
昨日聽說他八成死了,今日就回來了,果然太子絕不會那么容易死去。
“宮里傳消息來了?”
葫蘆說:“殿下到狩獵場上,才發現太子早就在了,北稷山雪災帶來的禍事已經平復,北稷城重建了八成,當地百姓將太子視為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今日的狩獵還是太子拔得頭籌。”
一個為救百姓不惜親身涉險的太子,萬民頌聲那是自然。
往后無論在太子身上傳出什么不中聽的謠,都會有不少百姓認為是冤枉的,是有人惡意中傷。
而我竟然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
今早蕭律說獵物但凡他想要,都是他囊中之物,這會兒估計氣得不輕。
費心送太子去死,結果成就太子立功。
蕭律泛著寒意的聲音從我身后響起。
“笑什么,這么高興?”
我轉身,看到他與太子并肩而立,在路的那邊,離我十步遠。
一個清清冷冷,一個溫潤淡雅。
葫蘆方才的辭,他們應當是聽不清的。
蕭瑾疏一襲素色無繡錦袍,白玉束發,清湛雙眸里帶著淡然笑意。
“許久不見。”
聞,我遙遙向他欠身,“見過太子殿下。”
蕭瑾疏抬手。
“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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