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梳子放在妝匣旁,語氣冷淡:“她來找我,我不能開門么,非得有什么話?”
他將我的發拂到耳后,在我耳邊說:“你心里那點九九,我能看不明白。”
我起身避開了他要吻在我耳邊的唇。
“你答應說讓我走。”
在我咬舌那會兒,他承諾的。
蕭律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只籠中掙扎的蠢鳥。
“走啊。”
我立刻往門口走去。
手剛觸及屋門,他不緊不慢道:“但府上的東西,你不能帶走一件。”
我攤開雙臂。
“什么都沒帶。”
蕭律若有所思的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停在我身上。
衣服,鞋襪,從里到外都是王府的。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抬手開始解衣裳。
斗篷先落了地。
再是蜜合色棉襖,中衣最后脫了鞋襪,赤腳踩在地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垮。
我再次去開門,手還沒觸到門邊,他一把拽住我手腕往后用力一拉。
我沒站穩摔坐在地上,看著他陰沉無邊的臉色,笑出聲。
“所以你說的什么都答應我,得我真死了才行,是嗎?”
蕭律壓抑著怒氣道:“我不攔你,你真打算這樣走出去?”
我無所謂。
“被你看和被他們看,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