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間一滾,晦澀道:“哪怕傷過你,罪不至死吧。”
稀奇了,這是他頭一次承認自己有錯。
我道:“你說話前先仔細掂量,秦芳若還沒生下來,是男是女都未知,這時候我能生嗎?”
蕭律的眸色一沉再沉。
“我讓你生,便一定會護住你們母子。”
“到時候菜里下點藥,我還會胡思亂想的猜我怎么懷不上,”我輕蔑笑了笑,“拿這話哄我,你能騙過誰啊?”
蕭律腮幫子緊繃。
“我能對你來硬的。”
我瞪著他,眼里是視死如歸的決心。
“你試試。”
目光僵持半晌。
他率先敗下陣來松開手,我揉著被捏紅的手腕轉身出去。
葫蘆就在門外。
“姑娘,殿下出門不久,還在半路上,下人稟報說太子來了府上,便快馬加鞭趕回來了。王妃沒能留住殿下,祈福也不肯去了,發了好大火氣。”
我說:“那你們快去安撫王妃吧。”
蕭律在我身后出來。
葫蘆轉而對他說:“殿下,王妃娘娘摔了一屋子的東西。”
蕭律輕描淡寫。
“她的嫁妝,愛怎么摔便怎么摔。”
葫蘆又說:“今日之事,太尉府總能得到風聲的,那邊”
蕭律頭也不回往東邊去。
“就說太子急召,不得不回,她身為王妃也太過愛使婦人性子,不分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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