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我敢去見秦芳若。
整個平王府中,除了蕭律的寢屋,便屬秦芳若的沁心苑最雅致,兩面都是魚塘,背靠松樹林,雕梁畫棟的庭院就坐落在其中。
好似府中還有個小府邸。
門口打掃的婢女都是陪嫁來的,穿的服飾面料看著要好上許多,可見太尉府風光。
我踏進沁心苑敞開的赤色大門,入眼便是空地上跪著的一抹孤零零的倩影。
做了侍妾,身份比婢女高一些,穿著也不一樣了。
紅豆穿了一身流云霓裳百花裙,裙擺在青磚地上散開,遠遠望去,似一朵開得正嬌艷的海棠落在地上。
太陽已然落山。
秦芳若挺有興致,還坐在庭院中,身前蓋了厚厚一條雪貂毯,手捧著暖爐,身邊還燒著取暖的碳。
身旁婢女說了什么,她被逗得輕笑出聲。
我的到來,讓她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秦芳若坐在圈椅上,凜冽的目光看向我。
“你來做什么?”
紅豆聽她這樣說,凍得發紫的臉回過頭來,看到我的那瞬,她蒼白雙唇一顫,又大概是無顏見我,狼狽的轉過頭去。
我走到她身邊,停下來。
“王妃,你想動的是我。”
秦芳若提起唇角,眼神里盡是不屑。
“怎么,你是來換這小蹄子的?她爬殿下的床,你還要救她?”
我說:“若非蕭律允許,她爬不了。”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