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說什么?”
魏長豐惱羞成怒,一雙老眼猛地望向張安,目光顯得冰冷無比。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醫道圣手,就連京都許多大人物,在他面前那也得客客氣氣,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
張安淡淡地道:“我說你醫術不精,就不要出來給你們家祖師丟人。”
“好!好!好!”
“江建軍,既然你們江家請了一位如此牛逼的高人為江老爺子治病,還要我魏長豐來干什么?”
“魏某告辭了!”
魏長豐冷哼一聲,就要拂袖而去。
“魏老息怒。”
江建軍連忙叫住了魏長豐,凌厲的目光猛地射向了張安,冷冷地喝道:“小子,立刻給魏老磕頭道歉!”
“你讓我給他道歉?”
張安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道:“他配嗎?”
“小子,我看你這是在找死!”
江建軍大怒不已,旋即面色陰沉地望向了江建軍:“大哥,你還不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滾出江家?”
“老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老爺子的身體最重要。”
江建國說著,然后對著魏長豐一臉鄭重地問道:“魏老先生,張先生年輕氣盛,我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我家老爺子真的沒救了嗎?”
“老爺子已經并入膏肓,即便是我出手,頂多也只能讓老爺子以現在的狀態多吊一段時間,想將他救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魏長豐搖了搖頭。
江建國聽得魏長豐的話,有些猶豫起來。
聽魏長豐的語氣,似乎根本沒有把握治好老爺子,可張安卻一直表現得非常有信心的樣子。
江建國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直接讓張安給老爺子治了。
可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