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是被迫妄想癥吧,咱們素不相識,我為什么要下毒害你?”
吳天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舉起自己空蕩蕩的杯子,對著張安道:“瞧見沒有,我們倆喝的是一瓶酒,我難道還能對自己下毒不成?”
張安將面前這杯紅酒推到了吳天的面前,淡淡地道:“既然沒毒,這杯酒你敢喝嗎?”
“兄弟,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如果你不想交我吳天這個朋友,大可以直接離開便是!”
吳天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他雖然表面平靜,心中卻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難怪這個任務組織上會派他出手。
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啊。
張安對著吳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著道:“喝了這杯酒,我就交你這個朋友。”
“你讓我喝我就喝,你以為你是誰?”
吳天目光陰晴不定。
“看來你是不敢喝了。”
張安輕描淡寫地道:“你既然被人派人對付我,那就應該對我有所了解,就這點下毒的小把戲,也妄想瞞過我的眼睛?”
“看來的確是我小瞧你了。”
見得自己的行動真的已經敗露,吳天也不再隱藏。
他緩緩靠在椅子上,有些好奇地問道:“我自以為這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你究竟是如何發現的?”
“從我跟你握手的那一刻,我就發現你并不是一般的公子哥。”
“你手掌上有著一層厚厚的老繭,老繭黃中帶烏,顯然是常年接觸有毒之物的征兆,我就已經猜到你幾分了。”
“而你剛才倒酒的時候,雖然動作看似流暢,不過卻是明顯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