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我心不在焉,小姐又為何鬧鬧惶惶?”逢樂官一臉淡笑,感受著醇厚繚繞的茉莉香味。
“官人以往來春熙坊,都是徑直而入喝茶就喝茶,喝酒就喝酒,聽琴就聽琴,要姑娘聊天就要姑娘,但今日從你到了春熙街上,步伐就顯得纏綿,眼神也不夠專注,而且你還故意跟焦三的兒子做了交流……你像是猶豫,像是等待機會……”秋娘款款的說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逢樂官被她說中了心事,臉上泛起一片潮紅,他抿嘴喝了一口花茶,那香味也溢出但嘴角微微上揚。
“如是這般,我每次過來,小姐都在在樓閣上看著我嗎?”逢樂官把玩著茶盞,像是摩挲一件秀器。
這話帶著茶香飄到秋娘耳畔,秋娘的耳垂就紅漲起來。“熙熙攘攘進出春熙坊的人各有氣質,奴家本身就與人做生意,所以看看人來人往也無可厚非。只是官人氣質獨絕免不了讓人多看幾眼。”秋娘說完就覺得失態了,自己身著青樓本該放蕩一些才對,于是起身靠近逢樂官一些,把那白亮亮的鎖骨陳在男人面前。
逢樂官看過去,那鎖骨卻像是波浪一般有兩道蜿蜒,配合如雪的肌膚讓人如癡如醉。
“小姐的鎖骨倒長得清奇娟秀……”逢樂官話還沒說完,秋娘就一個轉身拉著那層輕紗遮住了妖媚風流的鎖骨。
“哪有人天生這樣的鎖骨,奴家做了一行,鎖骨肋骨不知道斷了幾回。”秋娘語氣哀柔。
“女人多媚色,男人癡躁狂,只能說小姐風流更甚引男人折腰。不過小生不才,曾在吳儂地區見過一種手段,偏要把那好好的器官打斷重組,用作一種特殊的標志,使人忠誠于一個組織。”逢樂官淺淺地說著,心里已經對秋娘的身份有了答案。
“官人果真博學,只是這秘不示人的勾當,怎么被官人知道了呢?”秋娘聽懂了逢樂官的意思,但也并不慌張。
“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太和初年,司情局抓了一名吳儂女子,現在我家里陪侍左右,她的鎖骨也是接了一回,但遠沒有小姐這樣的柔美。”逢樂官看著眼前的美人,眼神中淌出來獵人觀賞獵物的神情。
秋娘笑了笑,知道逢樂官在用司情局和吳儂間諜來敲打自己,暗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秋娘心里清楚,和眼前這個男人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