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人連忙在前面帶路。
很快,一行人就在高級病房見到帶著氧氣罩的王彪。
王彪雖然還沒手術,但傷口已經經過簡單處理,人已經清醒。
“咳咳咳!”
看到楊鐵生,王彪努力爬起來,不少血沫星子撒在氧氣罩里。
“自家兄弟,不用見外。”楊鐵生擺手。
王彪淚流滿面。
楊鐵生道:“說說吧,誰把你打傷的?”
“我來說吧。”
宋可人主動接過話,“打人的叫唐風,十八歲,從小跟著黃家武館的黃老大學詠春拳,但不是黃家本家人,只是記名弟子,沒有學到真本事。”
一向沉穩的楊鐵生也不禁皺眉:“十八歲,能有幾斤幾兩,王彪怎么可能被打敗?”
宋可人道:“當時在茶樓內院,我們有三十多人圍著他,那小子不但不怕,還點名要見彪哥。”
“彪哥出來后嘲諷了他兩句,他直接用硬幣當暗器攻擊彪哥的臉部,又趁著彪哥雙手護住面部,步沖到彪哥臉上,用手指戳破彪哥的甲狀腺。”
王彪艱難開口,含糊不清的道:“楊大哥,那小子會詠春標指。”
“他的速度賊他媽快,隔著十來步,一晃就到我臉上了,我壓根就沒看清就中標了。”
“那小子是個狠人,至少十年以上的功夫。”
楊鐵生微微起波瀾的瞳孔,再次回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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