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的意識逐漸清醒,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青霜劍的氣息。
他如今正在青霜劍中。
同時,他也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鶴年。”
短短兩個字清晰傳進了他的耳中,是阿商的聲音,他聽到了阿商的聲音。
在他死前便已經將阿商托付給了白鶴年,如今他死了,她和白鶴年可以名正順在一起了不是嗎?
如今謝珩玉待在青霜劍中,覺得比起親耳聽著他們二人相愛,死亡對他來說甚至也是一種解脫。
他本以為這是祂對他的懲罰,但在聽到兩人的談話聲后,他心中已經震驚了。
阿商:“對不起。”
白鶴年:“沒事的心心,你不介意我還叫你心心吧,比起商商,我還是更習慣叫你心心,我們做不成伴侶,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在謝珩玉聽見白鶴年的話過后,已是震驚了。
她沒有和白鶴年在一起嗎?
在待在青霜劍中的第一年,謝珩玉知道了阿商沒有和白鶴年在一起,不僅沒有和白鶴年在一起,她還給他們二人的孩子用上了他起的名字。
之念之念,他的執念,他們的執念。
原來她對他也并非全然都是恨。
在多少個午夜夢回,他待在青霜劍中,聽著她在睡夢中呢喃著他的名字。
他很想離開青霜,去抱抱她,哪怕只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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