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白鶴年沒聽出謝珩玉語氣中的不對勁,開口道:“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愛來的晚一點也沒有關系。”
謝珩玉語氣聽不出喜怒哀樂道:“我夫人已經不在了。”
聽,白鶴年原本還帶著笑的嘴角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他說他的夫人已經不在了,不在的意思豈不就是死了。
白鶴年意識到自己好像無意間揭開了人家的傷疤,急忙開口道:“您節哀。”
謝珩玉沒在說話,繼續著手中的動作,給阿商包扎好傷口。
他的眼睛瞎了,阿商看不見他眼中的情緒,但是在他說起那話時,已經能讓阿商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落寞之意。
“謝師兄,鶴安他們回來了,有兩個弟子受了傷。”廂房外,一個弟子站在門口對著謝珩玉開口說。
“好。”謝珩玉話說間,已經幫阿商處理好了傷口,緊接著他對著白鶴年開口道:“已經幫你夫人包扎好傷口了。”
夫人
阿商聽著謝珩玉這話,臉上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他稱她為白鶴年的夫人。
阿商目光不動聲色落在謝珩玉的臉上。
“多謝道長。”白鶴年語氣帶著幾分欣喜,不過更加讓他欣喜的是,對于這位道長稱呼心心是他的夫人,心心并未反駁。
謝珩玉在幫阿商處理好傷口后并未停留,拿著藥箱轉身離開。
“心心,傷口是不是很疼啊?”白鶴年蹲下身子,目光落在阿商剛被包扎好的傷口,眼中溢出心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