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挺厲害,你跟你工友說一聲,跟著一起去的,十塊錢一個人。”周川說著掏出二百,遞給周哲。
周哲也沒直接拒絕:“不用十塊,五塊就夠了,現在大工也就十塊錢一天,半天剛好五塊。”
周哲做人還是很擰得清的,這時候不會全部拒絕,只會要一個合理的價格。
他要全拒絕了,那他就要欠去的人一個人情。
周川硬塞進周哲手里:“聽我的!我這沉香值不少錢,這二百不算什么。”
換做其他人,周川提都不會提沉香,但周哲的性格,周川信得過,加上是同村的,更不怕了。
周哲接過錢,說道:“那還是給五塊錢,另外給一包煙,剩下的錢,買些啤酒,晚上請大家喝點。”
周川說道:“給多少你定就行,晚上你看著安排,煙我會安排的。”
兩人說著已經到了樓頂。
周哲把大概情況說了一下,沒有說賣什么東西,只是說要去談個生意,怕對方耍手段,讓大家去幫忙撐撐場面,工資由周川補。
在工地干活的很多人學歷不高,性格也比較直,跟周哲關系也好,一共二十來個人,十八個喊著要去。
還有幾個覺得這事不太可靠,可能違法,找了個借口就沒去。
本來就是請人幫忙,周哲自然理解他們,也沒多勸。
干活到十一點,工人去洗澡換衣服,周川則去買了四條煙。
等工人出來,周川給每人發了一包,沒去的人也給了一包,還剩下一條多,那一整條給興哥送了過去,剩下拆開的那一條,自然是周川跟周哲、周峰、夏衛東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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