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青羅猝然睜大眼睛。
寶珠眼睛睜得比她還大,歪著腦袋去看他:“同、同什么歡什么什么?不不不著什么什么耳什么什么?”
她連跟他同房的場面都還沒想過,如今上來就鬧這么大嗎?
請個妃子在一旁觀看?
她瞬間有種想問房妃借一借她手中那把匕首的沖動。
要么殺了他。
要么自殺。
反正他倆多少得死一個。
“不是只是愛慕么?不是可忍住近身的渴望只遠遠觀望么?不是連朕路過都能心滿意足么?”
祁旻盯著房青羅,緩慢道:“既然房妃這般心志堅定,那朕便給你個機會,看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同他人同床共枕,交頸而臥,親吻糾纏,是不是能做到恪守本心,平靜如水!”
房青羅滿眼含淚,紅唇劇烈的顫抖著,好一會兒,忽然崩潰哭道:“皇上您怎可這般踐踏妾身的情誼”
“踐踏么?”
祁旻自嘲一笑:“不,不是,這不過是朕的切身體會罷了。”
“自以為可以忍耐,便是睡在身邊也克制著不去碰她,甚至盤算著日后她或許能尋個好婆家。”
“然后呢?然后你會發現你想要的根本不止這一點點!你不止想她睡在身邊,還想握著她的手,想親一親她,想將她壓在身下做盡惡劣的事。”
“再后來聽說她要嫁人,恨不能撕碎一身仁義道德的偽裝,丟棄禮義廉恥的枷鎖,去將人明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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