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卻是一臉為難:“長公主,擅自放您進來已是奴才能承受的極限了,這放走囚犯您要不先去總督那里取個手令?”
去謝龕那里取手令?
她剛剛同謝龕說了以后不要見面了,如何去問他要手令?
祁桑擰著眉心:“你都喚我長公主了,問你要個人還這般麻煩?不過是內閣府的一個小廝罷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囚犯。”
“長公主息怒。”
她聲音一重,那獄卒慌忙跪了下去:“這廠獄上上下下都要惟謝總督的命令是從,奴才實在沒那個膽量擅自放走囚犯,還請長公主不要為難奴才才是啊”
“”
祁桑咬唇,隱忍半晌:“不要總督的手令可行?換個人可行?東廠提督的可行?”
“可行,若長公主取來施提督或徐提督的手令,是一樣可行的。”
祁桑深吸一口氣,又看向牢獄中的人:“你在此處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著,又帶著扶風匆匆離去。
施不識在混戰中肩頭中了一箭,這會兒正在府中養傷,一聽祁桑來了,立刻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女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遇到她都沒好事兒。
聽說總督前兩日回來,動了大怒,肯定跟她脫不了干系。
他立刻道:“你跟她說我受了重傷,至今昏迷不醒,將人趕走。”
管家聽了,點頭應了,匆匆出去。
祁桑還在客廳里候著,聽完直冷笑:“怎么?你們家主子是不是重傷昏迷你不清楚么?還得進去瞧一瞧才記起來?”
大管家給一句話問得憋紅了脖子,尷尬道:“是,是奴才記性不好,白日里主子醒來了一刻鐘,這后頭傷勢加重就又昏過去了,一直未曾醒過”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