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被她纏得不行,只得點頭:“行吧,你先將你家兒媳背進來我號號脈。”
林氏立刻千恩萬謝。
不想她一個將軍府的寵妾,錦衣玉食,前呼后擁了這么多年,如今也淪落到同一個鄉野大夫低眉順眼的地步。
她一邊自嘆可憐,一邊著急地出去。
卻只看到同自己一樣一臉懵的男子。
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再去看他身后,哪里還有祁桑的身影。
“姑娘人呢?”她一下子慌了。
男子眨眨眼,似是還沒回過神來,只指了一個方向:“她看你進去后,忽然又說肚子不疼了,落地就跑了,跑得飛快,瞧著是不大像肚子疼的樣子。”
林氏:“”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遭祁桑設計了,顧不得氣恨惱怒,拔腿便往集市口跑去。
拴著馬的馬廄旁,卻是多了一個人的身影。
祁覃手中照舊拎著許多新奇玩意兒,有平日里用的,但大部分都是給祁桑的。
他已經打算往回走,卻在此處瞧見了自家的另一匹馬。
臨行前分明同母親說過了,有什么事要外出也等他回來再出去,不可留祁桑一人在家里。
可她竟還是來了,也不知要買什么要緊的東西。
林氏慘白著臉奔到他跟前:“覃、覃兒”
祁覃剛要說她兩句,卻見她神色罕見地惶恐不安,立刻意識到哪里不對勁:“母親,出什么事了?”
林氏委屈著臉,泫然欲泣:“祁桑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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