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這么想?”
祁桑訝然:“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哪里舍得殺你呢?你瞧著的殺意,大約是我跟在謝龕身邊太久了,瞧著旁人時不自覺地學了一些,叫你誤會了。”
祁覃悶悶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干脆翻了個身躺在了她身旁。
肩膀顫抖,笑得好一會兒停不下來。
“難怪謝總督會被桑桑迷得神魂顛倒,桑桑正經哄人的模樣可真好看吶”
他的手臂不輕不重地半壓在她的小臂上。
手心不偏不倚剛好握著她冰涼的指尖。
床笫之事,祁覃接觸的很早。
他府中養了那么多個貌美姬妾,妖嬈的、清冷的、端莊的、放浪的
但凡性格容貌身段合他胃口的,統統都納入府中養著,心情好了寵一寵,心情不好了直接發賣了。
行慣了房事的男子,如今只是將一點點的指尖握在手心里,竟也能在心底掀起驚濤駭浪來。
桑桑的手指,在他手心里。
“我猜謝總督已經同你說過了吧?當初祁旻遭多方圍剿,是我同謝龕聯手,我起的頭,姚不辭中間捅刀,謝龕收尾這之間少一個環節,祁旻都死不了。”
他翻了個身,手心抵著腦袋細細瞧著她漸漸變白的小臉。
“所以你不需要偽裝,我知道的,你現在恨不能將我剝皮拆骨,又怎會喜歡我呢?”
他貼過去,薄唇幾乎要觸碰上她的臉頰,低聲問:“我說的對不對?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