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祠堂。
祁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去過。
恐怕祁家那些舉足輕重的長老們,先前也不記得家族里還有這么個不受寵的嫡女。
她艱難地挪開腰間沉重的手臂,翻了個身看著床頂鏤花,發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跟謠有關。
祁氏一族再厲害,出的也不過是個年少成名的將軍,自然是比不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尊貴。
謝龕單手撐著額頭起身:“不想去?”
“去吧,我先前允諾過祁覃,幫他安撫軍中下屬還有宗族老人,他們過于看重兵權,試圖讓幾個堂兄堂弟們將兵權從祁覃手中奪過來,鬧不好要出人命的。”
祁桑其實一點都不在乎兵權到底會落到誰的手里。
祁覃是兄長一手帶出來的,雖手段狠辣了些,但不可否認他的確是有些帶兵打仗的能力的。
比起宗族勢力,她更在乎誰能真正幫大雍朝守住邊疆,護身后一方百姓安寧。
謝龕摩挲著她滑膩的肌膚:“午膳之前回總督府。”
“嗯嗯。”
祁桑是用過早膳才帶著扶風過去的,遠遠地就看到祠堂外有人在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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