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兒,還怕他惦記。
謝龕也不同她計較,只是覺得兩人這樣心平氣和地閑話家常很難得。
她談起祁旻時,眉眼間總是溫柔的,連說話的聲音都是軟糯糯的,聽在耳中十分舒服。
于是又接著話題說下去:“那你兄長就沒給你準備什么嫁妝之類的?”
“以前準備了不少,但都給我賣了。”
“為什么?”
“那時候以為邢守約不喜歡我,好像除了兄長,就沒有人喜歡我,我覺得可能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就把嫁妝都賣了,跟著兄長嫂嫂過一輩子算了,給他們照顧孩子。”
想得還挺長遠。
謝龕將她拉進懷里,長指幫她撥弄著半干的長發,悶笑道:“你確定是沒有人喜歡你?而不是你兄長都給人推回去了?”
將軍府有個容貌生得極美的女兒,彈得一手驚艷絕倫的好琴藝這事,整個京城都知道。
只是祁桑不怎么住在京城里,偶爾有上門提親的,祁旻細細打聽完男方的情況后也都給推了。
這事先前謝龕曾在茶樓酒坊間聽過幾次,只是那時并不認識祁桑,對什么琴藝也不感興趣,便沒往心上放。
“推了的自然不算,那些人連我的面都未曾見過,如何真心喜歡我?便是重金求娶,也不過是為了傳聞中的一點姿色罷了。”
倒是拎得清。
不過這大雍朝,多的是連面都未曾見過就結親的,不是什么稀罕事。
“那如今呢?你是更想尋一個真心喜歡你的,還是只求對方性子溫和?”
“”
祁桑一時沒說話。
“嗯?”謝龕以為她睡著了,低頭看了一眼。
過了許久許久,祁桑才似是嘆了口氣:“還是性子溫和點的吧,喜歡這東西瞬息萬變,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