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謝龕當年中毒身亡,謝乾取代他做了如今的內廠總督。
祁桑不相信他會不吸取這個教訓,任何奴才幫忙試毒,都不如自己對毒了解來的有用。
也就是說,他是故意飲下這杯酒的。
這算不算是順水推舟了?
正想著,就聽長公主道:“祁姑娘身子剛好,又外出這么久,想來定是累了,不如先回寢殿歇息吧,今日我去了趟宮里,皇上有些話托我捎給謝總督。”
這是嫌棄她礙眼了。
謝龕不說話,就那么垂著眼睫盯著她瞧。
祁桑略一遲疑。
若兩人今夜成了好事,戳破了這層紙,那么她就不再是唯一一個知曉謝龕秘密的人了。
這對她而并不是件壞事。
長公主會吸引走他許多的注意力,而今夜謝龕也破了先前的話,允扶風同她一道外出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她放下酒杯,笑著同他們客套:“那我就不打擾二位雅興了。”
說完便起身回了寢殿,順便將門關緊。
謝龕自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甚至沒說一句話。
聽到身后門關緊的聲音,他眼睫慢慢落下,不動聲色地又飲下一杯酒。
月光如華。
院子里安靜到只有蟲兒啾啾的鳴叫聲。
長公主不疾不徐地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一會兒是宮里的事,一會兒是他們以前的一些事。
謝龕不怎么接話。
沈茶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