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龕似是被這一句叫回了思緒,腳下果真慢了。
他接過不夙手中的傘,揮手叫他走了,這才道:“祁桑,你就一刻不叫我省心是吧?”
祁桑眨眨眼,理直氣壯:“我又不知道他就是那位探花郎!那一開門院子里有個男子,說是奉你命來的,就理所當然地以為是你給我尋的夫婿了。”
這么著急。
恨不能馬上就尋個人成親是吧?
謝龕似是冷笑了一聲,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他好看嗎?”
“啊?”
“喜歡嗎?”謝龕干脆換了個方式。
祁桑表情有些糾結,雙手手指勾勾纏纏:“如果我記得沒錯,這位探花郎傳聞中好像一直喜歡長公主吧?我們不好奪人所愛吧?”
“他好看還是本督好看?”
“”
他這些問題實在太跳躍,甚至跟她的話都銜接不起來,祁桑被問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會兒:“你要聽實話嗎?”
謝龕覺得她是想死了。
這花園里今天就要死一個叫祁桑的人。
他沒回答,祁桑便自顧自地道:“這乍一眼吧,是這位探花郎好看,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很吸引人的目光,不過”
謝龕換了個手撐傘,稍稍來了興致。
他喜歡這個‘不過’。
“不過吧,這種長相不耐細看,細看便覺得有些乏味,至于你嘛你是乍一看很好看,這細一看”
謝龕挑眉,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就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