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覺得好笑。
“謝總督這樣在我身上碰來碰去,也不怕長公主同你吃醋?這女兒家醋起來可不好哄啊”
頓了頓,她又補充:“還有您這走哪兒將我帶哪兒,也很容易叫人誤會對我余情未了啊。”
謝龕壓在她領口的手指重了幾分,幾乎要按上她咽口。
“余情未了?祁桑,本督這里不缺鏡子,你記得常照照。”
“鏡子我自己有,長得可好看了,不用照。”
“”
謝龕似乎被她過于大不慚的話弄得有些語噎,欲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要不謝總督還是將我再送回廠獄吧。”
祁桑道:“如今我沒再服毒了,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于自裁的東西,將我關起來,總好過帶著我到處走動。”
她實在沒那個興致去皇宮里走一遭。
“一口一個謝總督,怎么不直呼本督名諱了?”
“豈敢豈敢。”
“本督瞧你沒什么不敢的。”
謝龕說著,也不給她掙扎的機會,直接抱起來出了寢殿。
外頭日光正烈,祁桑一時不能適應地抬手遮了一下,被日光刺得睜不開眼。
她應該是昏迷了許久,明明在廠獄里時還是燥熱的盛夏,這會兒空氣里卻已經充滿了秋的清爽。
院子里的那株赤麗桃正開得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