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挑簾而入,見祁覃正閑適地品茶,透過二樓窗子看著主仆二人離開的身影。
也不知這背影看起來有個什么意思。
“主子,您同她說這些做什么,她先前壞您好事,便是趁機殺了”
“嘶——”祁覃蹙眉,不耐煩了。
護衛一窒,噤了聲。
“沒必要同她鬧得太僵,畢竟這三廠不好惹。”
又過了一會兒,眼瞧著祁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內,他這才收回目光,沒什么正形地道:“左右祁旻之死同咱們沒什么關系,她恨的也不過是自己的親爹娘,回頭待老東西一死,祁家的兵力還是我的。”
護衛覺得這解釋太過牽強。
但也只敢在心中嘀咕,嘴上還是應和著:“主子說得是。”
出了京城,走了不過半日就到了南山腳下。
此番出行,謝龕帶的護衛不算多,倒是錦衣衛來了不少,不過全都穿了便服,瞧著跟尋常百姓差不多。
只是越靠近山腳下,蕭陸的面色就越差。
周遭陸陸續續地都是人,大部分手中都挎著個籃子,籃子里裝了不少用來焚燒的香同紙錢。
“這兩日有廟會,很熱鬧,聽說上山的路上還有很多賣吃的的。”祁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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