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捂著頸項,聲音嘶啞地道:“我不知道什么寶藏的地點,你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了。”
謝龕沒說話。
他右手無名指掃過刺痛的地方,再移到眼前時,那指腹上便染了一縷鮮紅的顏色。
祁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也發現了,然后就看到了他衣領處的幾道鮮紅抓痕。
她讓謝龕見了血。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先前長公主那些個婢女被拖出去打死的畫面,以及不夙被兩次踹翻在地口吐鮮血的畫面同時浮現在了眼前。
祁桑倒吸一口涼氣。
她本能地向后退去,試圖退出謝龕能碰觸到的范圍。
又在下一瞬被謝龕攥住了右腳腳踝。
那股巨大的,難以抗衡的力量順著腳踝傳來,祁桑尖叫一聲,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被拖拽了回去。
“開門!”謝龕的聲音籠著壓迫人耳膜的沙啞。
兩個獄卒對視一眼,哆嗦著去拿鑰匙,又猶豫著不敢給。
這里是大理寺獄,他們應該聽命的人是大理寺卿,而不該是內廠總督。
若是給了,回頭定是要免不了一頓責罰的,可若是不給他們怕是要當場殞命在這里了。
權衡之下,還是硬著頭皮過去了。
“不要!不要開——”
祁桑拼命掙扎,試圖將自己的腳抽回來,一轉頭,眼睜睜看著那獄卒將牢門打開了。
下一瞬,禁錮在腳踝的力道撤去,謝龕起身,兩三步走了進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