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就游離在他肩頭的位置,左顧右盼,就是不抬頭去看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是謝龕先開了口:“院子里的樹苗,瞧著要枯了。”
這句實在突兀又莫名其妙。
祁桑一瞬間幾乎要以為是自己聽力出問題了。
他三更半夜不睡覺,跑這里來就為了跟她說樹苗要死了?
這人多少是有點大毛病的。
她抬起臟兮兮的小手揉揉鼻尖,糊弄了句:“哦,那可能是不適應總督府的土壤,死了就死了吧,拔了丟掉就是。”
“你院子里的那兩株呢?”
“”
祁桑一聽這話頓覺不好,這是瞧著自家的花樹苗死了,要來搶她的。
她忙道:“哦,我的也死了,都拔了扔掉了。”
話音剛落,頭頂上方就傳來男人譏諷的冷笑聲:“撒謊!”
祁桑干脆就不說話了。
那兩株花樹她在院子里一左一右種下了,很是期待它能開花,舍不得送人。
兩人就那么僵持了一會兒,還是謝龕再次道:“本督聽說,固陽侯同邢氏提及你們二人的婚事,要成親了?”
祁桑一愣。
這事邢守約倒是沒有同她說過,先前他給她銀票時也只是玩笑的口吻,兩人就那么半真半假的聊到了成親上頭。
不想他竟已經同邢府的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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