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分明是帶了點刮骨頭的冷意的,然后突然拿起了面前的木筷。
并不是吃面時拿筷的手勢,而是以拇指食指同中指捏住了木筷。
蕭存煙趕在他腕間發力之前扣住了他手腕。
蕭陸這才收回視線,挑眉瞧著她,輕浮道:“終于吃飽了?”
后者沒有回答他,直接摔下筷子起身走人。
他這才慢悠悠丟了木筷,雙手負于身后,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對面窗前空了,不一會兒便有小廝過去收拾了桌子,很快有人又重新坐了過去。
祁桑抬手關了窗。
她知道蕭存煙是想讓她瞧她一眼好放心,只是蕭陸那只狗不會輕易放她出門。
此番,她應該是付出了一些代價的。
祁桑頭痛欲裂。
她不得不承認,此刻自己的確沒有能力再將蕭存煙從蕭陸手中救出來。
原本按照計劃,范容便是無法重傷了他,蕭存煙對蕭家而也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斷沒有再將她收留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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