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不識不耐煩地甩手:“叫她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護衛不敢多話,忙應了聲就往外走。
“等等——”施不識忽然叫住他。
那女人一瞧就是個不安分的主兒,他將她趕走,回頭人轉個身跑總督府去哭一頓,他免不了要挨一頓鞭子。
想到這里,身上挨鞭子時落下的疤似乎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他強忍著滿心戾氣:“叫她進來。”
祁桑手中提著兩包油紙包,扶風跟在后頭,兩人穿過長長的院落,走得并不快。
院子里擱著具尸體,蓋著白布,旁邊沒有任何人,孤零零的像已經被遺忘了。
她面色有些白,艱難收回目光后,拎起裙擺上了臺階,入眼便是跪了一地的太監,灑落的糕點跟摔碎的茶盞。
施不識吊兒郎當地坐在主位之上,拿余光瞥她:“怎么?叫總督趕出來了,來本督這兒尋幫助了?”
顯然已經知道先前在總督府的事兒了。
祁桑琢磨了一路來找他的借口,不料他送上了個最佳的,于是立刻接口道:“是啊,昨日不小心惹惱了總督,心中不安的緊,便想著能來提督大人這兒來尋個指點,看怎么才能撫平了總督的火氣?”
施不識冷笑一聲:“你倒是會找人。”
祁桑將帶來的點心送上,笑道:“來時路上買的,新出爐的山楂糕,味道可好了。”
施不識正惱著沒能吃上口順心的點心,倒也不客氣,徑直接過了她遞來的點心,大發善心道:“你倒是乖巧,那我便好心提點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