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卯拍桌而起,雙目睜圓,憤怒地指著他們:“如今我尚書府遭難,你們一個個怕惹火上身不敢搭一把手,范某便睜眼看著,看來日謝龕刀架你們脖頸之上時,又有誰能來救你們一救!”
話落,甩袖憤而離去。
他離開后,崔陽夫婦便也不再多做停留,寒暄幾句后也同樣離去。
一直沒什么話語權的邢父這才松了口氣,上前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頭,笑道:“我兒受苦了,爹爹叫人備了好酒好菜,咱們父子倆好好喝一杯。”
邢守約剛要開口,就聽邢母肅穆地道:“說了多少次了,喝酒誤事!如今守約身負戰功,圣上有意要封他為侯爺,越是此時就越該行事謹慎,不可出一絲一毫的差池,那范容的前例都在那里了,你怎地還這般行事莽撞!”
邢母出身驍勇大將軍府,而邢父當年卻只是個小小的光祿寺典簿,是名副其實的下嫁。
這些年,邢父背地里不知被多少人奚落,說他攀附權貴,幾乎算是入贅了將軍府,娶了個悍婦回府,動輒便是訓斥,哪里還有半點男人的樣子。
好在邢父性子溫和,并不計較這些閑碎語,也不同妻子爭執什么,她說什么便是什么。
邢母叫邢守約先坐著,命人叫了兩個容貌姿態絕佳的女子進來,兩人俱是水眸粉腮,羞澀溫婉,進來后便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邢母道:“守約,你也年紀不小了,這兩年在外征戰不便回來,為母便先替你納了兩個妾室,你瞧著可還滿意?”
邢守約的面色在看到她們進來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