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
死太監,他臉皮厚得要命,她可不要跟著學。
她不動,謝龕欣賞完了簪子,將它隨手收入袖口,這才低頭瞧了她一眼:“沐浴更衣,過來用午膳。”
祁桑不能理解這樣一個不受禮教約束的人,卻偏偏對請客人用膳這一點異常執著,炫耀他總督府廚子的廚藝呢?
她不同他一般計較,待他走后趕緊更衣,奉業已經候在外頭了。
“主子,師父說總督留您在此用午膳呢。”見她抬腳就往外頭走,奉業忙跟上去。
祁桑比了根手指搖了搖:“你去同不夙說,咱們府內還有要緊事,就不在此叨擾了,此地啊危險,太危險,以后咱不能再來了。”
奉業給她說得一頭霧水,但瞧她面色嚴肅半點不似在開玩笑的樣子,也只得轉了個彎兒去尋不夙了。
祁桑先行一步離開總督府,謝龕倒是還有點良心,提前備了馬車在外頭。
她上了馬車等奉業的功夫,聽到外頭一陣喧鬧之聲。
手指挑開車簾一覺,就瞧見許多人正齊齊向一個方向涌去,瞧著像是要趕什么熱鬧看的樣子。
祁桑的目光順著前方擁擠的人群看過去,隔著道路兩旁的兩座府邸,路的盡頭是另一條東西方向的更為寬闊的大路。
那些人涌在了路口后就停了下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東邊瞧,翹首期盼的樣子。
祁桑隨口叫住旁邊一個正往那邊跑的人:“小哥,麻煩問一下,他們去瞧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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