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釗天面色微變,沉聲質問:“崔仙君這是干什么?”
“呵呵,無他,本君只是愛才心切,他日若是這年輕人遇上麻煩,本君一旦知曉,必定親來馳援!”崔仙君虛偽地笑著,轉身隱去了身影:“不打擾你們了,本君先行告辭!”
他在葉凡身上種下了神識烙印,之后連徒弟的尸首都不加理睬,便揚長而去。<>
算上崔仙君這個神識烙印,葉凡身上已經有兩道仙王烙印!
這真是一道瘡疤尚未愈合,舊傷又添新痕。
葉凡滿心無奈,只怪自己實力卑微,在仙王面前,依然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大羅金仙蓮溪奔到馮倫的尸身前,抱起他的尸骨,咬牙瞬移離去,消失在歌蘭堡的天空中。
臨別的最后一剎,她轉過臉,那雙飽含淚水的眼眸里,刻滿了無盡的憎恨,像是要把仇人的樣子銘刻在心,永不忘懷!
“司空釗天,下次再和你理論!”紅英見崔仙君走了,自己對上三位仙王恐怕孤掌難鳴,也怏怏離去。
這場危機終于暫時解除,三位仙王同時松了口氣,環顧四周,大廳已毀,空無一物,滿目狼藉。
“多謝兩位老哥相助,震懾住了那崔御。”司空釗天抱拳感謝,如果沒有令申仙王、百里仙王兩人在場,事情絕不會是這樣收場。
“老弟太見外了,這崔御來者不善,且在令婿身上種下神識烙印,老夫擔心他有所圖謀啊!”令申仙王捋須嘆道:“當務之急,應想方設法除去他身上神識烙印,這如芒加身的滋味,當真不好受。”
“不錯,我等雖是仙王,對這種手段也是不齒!”百里疾很看不慣崔仙君的作為,不過他這話連司空釗天也罵了,司空釗天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但這神識烙印若要剔除,恐怕很難啊……”令申仙王沉吟著思索辦法,一時間也想不到有什么方法能夠奏效。
司空宛月奔過去上下審視著葉凡,很是關切地噓寒問暖:“你怎么樣?要不要去療傷?我這里有丹藥……”
“不用,一點小傷……”葉凡擺擺手,收起了太一鬼斧。
比起療傷這件事,他更擔心崔仙君在身體中種下的那道神識烙印。
這崔仙君和司空釗天之間,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秘?莫非,其中的關鍵在司空宛月身上?
“兩位老哥遠道而來,不如在我這多盤桓幾日……”司空釗天想要挽留兩位仙王,崔仙君這個心腹大患,不可能善罷甘休,有這兩人在,至少短期內崔仙君不會再來犯了。
“老夫正有此意!不過他二人這大婚之禮,老弟如何處理啊?”令申仙王笑呵呵指了指不遠處的兩人。
司空釗天一瞬間現出了遲疑,但馬上就調整了神態,回道:“自然是將大婚之禮繼續辦下去。”
“哈哈,那還等什么,來來來,就在此地,你二人還不過來拜堂結成道侶?”令申仙王開懷大笑,很樂于見到這種熱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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