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休看著王丹鳳那張由于缺氧,不斷漲紅的臉龐,隨手一甩,像扔垃圾一般將其扔到了一邊。
“咳咳咳......”
王丹鳳劇烈咳嗽了幾聲,抬頭看著寧休,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他剛才所說的樓蘭余孽,應該是指,在樓蘭古國那場大難中幸存下來的那些子民的后代。”
這點,寧休并不驚訝,早在他預料之中。
“你也是樓蘭遺民。”
寧休用得是陳述句。
王丹鳳緊咬著嘴唇,并沒有回答。
而寧休心中卻早已有了答案。
他看著王丹鳳,好像已經看到了上古修煉法的影子。
就算王丹鳳不清楚,樓蘭遺民之中,也總有人知道。
他出手封閉了對方身上幾處大穴后,提著她的衣領,一步步朝那座黑色祭壇走去。
“既然你是樓蘭遺民,那你能和我說說這座黑色祭壇,還有這多兩生花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王丹鳳還是不開口。
沉默不是蔑視,而是害怕的借口。
表面上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實則內心深處已然害怕至極。
方才那個黑衣男子化身干尸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再不說我就直接把你丟到祭壇上去了。”寧休冷聲道。
既然有樓蘭遺民的存在,那么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遺址所在,成百上千年的漫長歲月里,他們應該不止一次回到他們的故國。
那么這朵兩生花,又是由于什么原因,一直安然地存活到了今天,直到他來到這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雖然這件事情同樣有很多種解釋,比如這兩生花直到今天才真正成熟開放。
可像這種巧合到完全不講邏輯的理由,寧休不會相信。
更巧的是,王丹鳳也正在試圖用這種荒謬的理由說服寧休。
寧休看著王丹鳳,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那抹嘲諷意味越發濃厚。
他像提小雞一般,抓著王丹鳳,一步步,順著臺階,登上了祭壇,然后在那朵黑白兩色的兩生花前,停了下來。
寧休伸出左手,抓著王丹鳳的手臂,朝兩生花抓去。
看著自己右手不斷靠近兩生花,王丹鳳眼中恐懼就越發濃郁,最后更是瘋了似地拼命掙扎起來。
果然有鬼!
寧休心中冷哼一聲,難怪那群樓蘭遺民會這么放心。因為整個樓蘭,除了幾把廢銅爛鐵之外,再沒有任何東西。
唯一能夠稱得上天材地寶的兩生花,如今看來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我,我說!”
王丹鳳大聲喊道。
寧休雖然停下了手中動作,卻并沒有因此放手,他轉頭看著王丹鳳,顯然在等她的解釋。而只要這個解釋他不滿意,那么他仍是會毫不猶豫繼續方才的事情。
“兩生花無根,需要寄宿活人才能真正綻放,花開之日,就是寄宿之人身亡之時!”王丹鳳急聲道。
兩生花,又稱彼岸花。
而在古樓蘭還有另一個名字,浮屠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