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云大聲應道,一手持盾一手挺起長矛縱馬飛馳撲向不遠處逃跑中的富勒克塔,十幾個精騎緊跟著他。
“啊呀”富喇克塔帶著十幾個親衛就像跳墻的瘋狗一樣沖向張云一行。
雙方絞殺在一起,張云大喝一聲,手中長矛追風逐電地擊出,沖向他的那個清軍騎兵的長矛也飛刺向他,被他用盾格擋開,同時矛頭正中那個清軍騎兵的胸口,將其前胸后背貫穿。
回手拔矛,張云馬蹄奔騰不停,又一矛擊殺一個清軍騎兵,阻擊他的富喇克塔見他眼神如電、一頭白發活像惡鬼并且白頭發還被鮮血染得殷紅,毛骨悚然,調頭拼命鞭打戰馬而逃。
“駕!駕!駕!”張云連連地用馬靴后腳跟處的馬刺后踢馬腹,那馬在吃痛下嘶鳴狂奔,載著他慢慢地逼近向富喇克塔和稍遠處的富勒克塔。
“啊呀”富喇克塔身邊最后一個親衛眼見張云越追越近,一狠心勒馬調頭沖向了張云。
“擋我者死!”張云怒喝一聲,那親衛也不是善茬,持矛以同歸于盡的勢頭對沖猛刺向張云,“噗嗤!”“啪!”的兩聲,張云的長矛深深地刺進了那親衛的腹部,那親衛的矛頭擊中了張云的盾牌,盾牌被擊穿,矛頭捅中張云的右胸,好在矛頭在擊穿盾牌后已力道大減,沒能擊破張云身上的雙層鎧甲,但剩余的力道也把他捅下了馬。
從地上爬起的張云眼見富喇克塔已跑到四五十步外,富勒克塔跑得更遠,頓時心急如焚,長矛還戳在那親衛的尸體上,沒時間拔,所以他拔出后腰處的長柄鐵骨朵,加速助跑幾步后大吼著猛地投擲向富喇克塔。
富喇克塔正跑著,那鐵骨朵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凌厲的拋物線凌空呼嘯而來,結結實實地正中他后腦,當即砸碎了他半個頭顱,天靈蓋粉碎,腦漿迸濺,尸體“撲通”一聲摔下了馬。
“啊!富喇克塔!我的呼度”正好扭頭看到這幕的富勒克塔發出一聲萬箭穿心的大叫,他霎時痛不欲生、淚飛如雨,哭喊著勒馬回頭沖向富喇克塔的尸體。呼度是蒙語里的“弟弟”。
奔到富喇克塔尸體邊,富勒克塔跳下馬,抱起富喇克塔沒了半個腦袋的尸體,放聲嚎哭。
“嘿咿呀…”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富勒克塔猛然聽到耳邊傳來迅速由遠至近的馬蹄聲和一個猶如炸雷般的怒吼大喝聲,他本能地抬頭順聲看去,看到渾身猶如從血海里撈出來般的張云正在策馬狂奔沖向他,手中的腰刀瞄準他,猶如一道電光般破風橫空飆來。在用鐵骨朵砸死富喇克塔后,張云看到他的馬沒跑掉,急急重新上馬并拔出腰間的佩刀。
恍惚的一瞬間,富勒克塔發現張云的動作還有周圍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慢起來,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張云充血發紅的碧藍色眼睛、面容狂暴的表情和那把倏地橫劈向他的腰刀的刀刃上的血珠在被風吹得向后滴去、幾滴雨滴正在落下…下一刻,他覺得天旋地轉,他看到陰云沉沉雨水紛紛的天空、殊死激戰著的雙方軍人、遍地的尸骸和血泊、自己騎的那匹戰馬、
自己附近幾個紛紛瞪大眼并且目光驚駭恐懼地看向自己的部下一起圍繞著自己不停地旋轉著,最后,他晃悠悠地看到一個沒有頭的人,那人的脖腔正噴著一股紅色噴泉似的血泉。
富勒克塔看到的無頭人就是他自己的身體,因為他的頭正在半空中翻滾著。
跳下馬,張云提起富勒克塔的腦袋,咧嘴笑道:“總算沒讓你小子跑了,一個固山額真?哈哈!”
另一邊,押住也斬殺了馬喇希,他的長刀深深地刺入了馬喇希的腹部,刀尖透后背而出。
“為為什么”馬喇希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眼神越來越黯淡地看著押住,“我們都是蒙古人”
“誰讓你們給滿洲人當狗呢!”押住冷冷地道。
“你們不也給漢人當狗”馬喇希用最后的力氣罵道。
“我們跟你們不一樣!”押住猛地拔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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