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抬起了頭,看向了房門。
樓道上,一個人影悄悄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來到了寧休門外。
來者動靜很小,可卻沒有刻意隱藏。
這種程度對于任何一個修行者都能輕易發現,很顯然是在向寧休表達自己并無惡意。
“咚咚咚!”
房門敲響的同時,甄冰兒輕柔的聲音從屋外一同傳了進來。
“公子休息了嗎?”
“有什么事情嗎?”
“冰兒特地前來替兄長表達歉意,還望公子開門一見。”
見到這么晚了甄冰兒還過來找他,寧休略微有些錯愕,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開口道。
“請進。”
他倒想知道這個女人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么藥。
吱吖~
房門被輕輕推開,潔白的月光自門縫傾瀉而進,一道曼妙的身姿如同從月光中走出,踏入了屋子。
有人曾說過,所謂驚艷,只不過是因為少見而已。
可兩世為人,寧休不知見過多少美女,可此時看著進屋的甄冰兒,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驚艷之色。
此時站在寧休面前的甄冰兒,顯然是經過一番特意的打扮,一身潔白的紗裙,里頭那如雪的肌膚若隱若現,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么的圣潔。
一頭柔順的青絲刻意披散開來,臉頰兩旁的那一抹緋紅,則是為其增添了一抹媚意,兩種截然相反,對男人最為致命的兩種氣質,此時在甄冰兒身上得到了統一。
甄冰兒反手關上房門,轉身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寧休。
寧休注意到對方手上還捧著一疊干凈整潔的衣衫,是男子的衣衫。他沒有開口,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先開口。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四目相對,默然無。
屋子里的氣氛有那么一絲不對勁。
“白日我兄長突然犯病,得虧有公子,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兄長不小心弄臟了公子衣服,我實在是過意不去,故而特意找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給公子送來,以表達我們兄妹的一絲歉意。”甄冰兒開口道。
寧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對于對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得不表示佩服,整句話里頭,就沒有一件是事實。
當時胡俊武確實被變天擊地大法給弄得精神崩潰,屎尿齊流,可弄臟是地面甲板而已,又怎么可能碰得到寧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