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就是傳送大陣,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這是我親筆書信,還有這塊玉佩,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把它們一并交給我師父,就說我愧對她這么多年的養育教導之恩。”陸青女鄭重地將一份信交到寧休手中,開口道。
信封微微泛黃,顯然距離寫這封信時已經有些年頭了,玉佩則是當場從陸青女胸前摘下,還帶著一股溫熱。
寧休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這一趟魔域之行,別的收獲沒有,倒是凈干起快遞員的工作。
反正債多不壓身,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再回無盡海將會是何年何月。
寧休將東西收入儲物戒指中,不再浪費時間,徑直朝傳送大殿沖了過去。
“這里是修羅門禁地,來者止步,報上名來。”
大殿外,閃出四名修羅守衛,警惕地看著寧休。
寧休根本沒有理會,速度不減反增,于此同時,只聽得嗖嗖嗖嗖四道輕響,四道劍氣破空射出,分別擊中那四名護衛的胸口,四人悶哼一聲幾乎同時倒地,別說反擊,就連求救信號都沒來得及發出去。
傳送大殿的守衛自然不可能僅此于此,這只是第一關而已,寧休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回頭看了一眼陸青女藏身的方向,轉身往大殿里頭走去。
按照陸青女的說法,傳送大殿常年由三名以上修羅門長老守護,風雨無阻,即便是今天修羅王的大壽之日同樣沒有例外。
寧休問過陸青女這三人修為,大概都是在蛻凡七重天到九重天之間,以他如今的實力想要闖關并不困難。
......
修羅門。
寬敞的壽宴大殿上,人頭洶涌,熱鬧至極,洋溢著一股喜慶的氣息。
在大殿下方的座位上,坐著來自修羅域的所有宗門勢力首領。無論他們在心中對于修羅門有多少意見,可表面上必須表示表示絕對的城府,在修羅域修羅門就是絕對的王者,沒有任何勢力膽敢違抗。
在大殿高臺的王座之上,一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正對著下方來往的各大勢力首領點頭示意,他似乎極為享受這種無數無數目光的注視。
或諂媚,或恐懼,或尊崇......無論是那一種情緒,都讓他感到快樂,他享受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今天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間斷過。
能夠坐在王座上人不是別人,正是修羅門當代修羅王,伽樓。
以前魔門二門六派,修羅門早已經式微,修羅域地盤也是最小的,現在修羅門幾乎成為魔域西北方向的霸主,能夠有如今的地位,幾乎大半都是修羅王伽樓的功勞。
“歡喜宗,‘合歡公子’李潮生到!”
大門處,一道嘹亮的通報說,傳進大殿,讓得原本喧鬧的大殿忽然安靜了下來。一道道好奇的目光,掃向了大殿入口處。歡喜域處于魔域中央位置,與修羅域并不相連,二者很少會有交集,再加上歡喜宗整體實力穩穩高上修羅門一籌,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派人來才加修羅王的壽宴才是。
而且來得還是有魔門三公子之稱的‘合歡公子’李潮生。
原來是已經與歡喜宗結盟,難怪修羅門近年來實力暴漲,并且還隱隱有著獨占魔域西北所有實力鰲頭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