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休也不知道,如果笑三千知道這最后的結果,這一杯酒,他是否還會選擇去喝。
寧休輕輕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場中。
現場難得的出現了短暫的沉默,與先前爭搶那些神功秘籍的狂熱不同,面對這幅書法,所有人都表現的十分冷靜。
畢竟大部分人都是追求實際的。
這樣的情況無疑對寧休來說是最有利的,他嘴角揚起笑容,正要開口叫價。忽然聽到對面閣樓一處房間中,傳出一個模糊的聲音。
“一千云母幣!”
一些原本想要出價試試運氣的劍修,直接是被這個價格給打消了想法。
一開口就是一千云母幣,顯然喊價之人對這幅書法勢在必得。
“好,這位朋友出一千云母幣,可還有其他朋友愿意出更高的價錢?”拍賣臺上,錦衣老者臉上露出笑容,看著眾人,開口道。
這幅書法,經過千商閣多位閣老鑒定,被認定為是一件奇貨。可畢竟千商閣沒有劍道的大師,他們只能隱隱感知到書法中蘊含的劍意的可怕。這種東西,只有在真正有用的人手中,才能發揮出作用。
他原本對于這幅書法的拍賣并不看好,如今有人喊出一千云母幣的價格,已經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寧休皺了皺眉,看來在場不止他一人看出了這幅書法的價值,只是就是不知道此人是否和他一樣認出了書法的來歷。
“一千二百云母幣!”
既然是三絕仙人遺留的書法,他自然不會錯過。
底下,曹戰抬頭往聲音傳出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寧休的貴賓房是他親自安排的,他自然認出喊話之人是寧休。
不過這在他看來也不奇怪,畢竟當初在地底武斗場,寧休與他比試時所用的正是劍法。
那副書法他同樣看過,只是他對劍道了解不深,因此并沒有發覺其真正價值。
對面閣樓的那個客人,顯然同樣沒有想到會有人與他競價,只是他并沒有因此放棄的意思,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叫價道:“一千五百云母幣!”
場上先是一靜,然后一片嘩然。
要知道一千五百云母幣已經足夠買上一柄極品名器了,寧休手中的離別鉤拿去拍賣還賣不出這種價格。
難道這幅書法真有什么玄妙不成?有人如此想著。
當然也有人認為這是賣家自己找得托,哄抬價格。可無論是哪種情況,要讓他們為這一副不知價值的書法冒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與一開始相比,這幅書法已經成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可即便如此,已然沒人愿意拿錢冒險,只是默默看著寧休他們競價。
他們許多人來這次拍賣會都是沖著最后一件拍品而來的,讓他們感到有些驚訝的是,壓軸的物品還未出來,競價的熱潮就已經提前上演了。
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幅不知名的書法到最后究竟能賣出什么樣的天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