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請柬嗎?”寧休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史鐵龍兄弟開口道。
“那也未必,只要是你是無盡海上成名人物也是,畢竟請柬不能保證送到每一個人手中。要不然身上帶有500枚以上的千商云母幣也可以。”
一柄利器級別的兵刃大概價值在50千商云母幣,500云母幣對于一般的散修而無疑是一筆可望而不可即的巨款。
破軍山主儲物戒指里頭的那上百枚云母幣看樣子應該是他剩下來的,不然以一個無上境的強者不至于才這么點,畢竟這千商云母幣并非是通用貨幣。
見寧休沉默,周圍那些圍觀群眾就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哪里來得不知規矩的散修,千商閣是你們這種人想進就能進的嗎?給我滾開,別擋著咱們少宗主的道。”
這時一道嘲諷聲從寧休身后傳來。
人群自動往兩旁分開,一群人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年紀有長有幼,個個白衣佩劍,聚攏在一起,每個人都是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當真是氣勢凌人。此時圍觀的那些武者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一下。
為首的是一名白衣少年,這么多人之中就只有他身上并未帶劍,手中拿著一把折扇,長得極為瀟灑俊秀,單論賣相可以打得上九十分。
方才說話之人是站在他身旁的一個高瘦男子。
寧休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群人,卻是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聽不懂人話嗎?給我們滾開!”
那高瘦男子看到寧休的舉動,臉色陰沉,當即往前踏出一步,猛地伸手朝寧休推去。
結果寧休紋絲不動,他自己反而是由于反震之力跌了個踉蹌,險些就要摔倒。
這高瘦男子站住身形,回頭小心看了一眼那個白衣公子,抬頭死死盯著寧休,臉色越發難看,哐當一聲拔出了身上的佩劍,指著寧休。
“小子,你當真要和我們作對?”
“是又如何?”寧休眼神一片淡漠。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那個高瘦男子仿佛聽到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同時也越發確認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散修而已,竟然連他們身上的門派服飾都認不出來。
或許他有些實力,可那又怎么樣?
即使他能夠殺死自己,那又怎么樣?
他敢嗎?
高瘦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后用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寧休:“我們來自無空劍門,這位就是我們的少門主,江湖人稱如玉公子。”
“現在,你還敢說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嗎?”
看到這一幕,人群眾人看向寧休的眼神中,充滿著憐憫與嘲諷。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硬闖千商閣,千商商會最多只是把他當做垃圾給丟出去而已。如今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得罪無空劍門。”
“現在只能是期待龍虎兄弟出手阻止了,畢竟這是在千商閣門前。”
“唉,先前這人的舉動本就已經惹得龍虎兄弟不滿了,想要他們出手可能性實在是太低。當然看在千商商會的面子上,無空劍門的人也不會做得太絕,命大概是能留住,可這身修為怕是......”
“如果先前服個軟,或許就不會是這個結局,如今竟然要與無空劍門硬碰硬,千商商會想要插手都沒有理由。這小子仗著自己一身不弱的修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
見有熱鬧看,遠處那些武者都是紛紛圍了過來。
任何地方,看客這種生物總是不會少的。
“哇,這小子是誰啊,竟然敢惹無空劍門。”
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場上那個孤單的少年。
寧休此時卻是有些懊惱,這些日子都只顧著研究何為本相,何為本我的事情,一時間竟然忘記先去賣掉點身上的東西。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原本以為破軍山主儲物戒指里頭那上百枚云母幣已經足夠用了。現在去換不是不可以,可寧休卻懶得這么做了。
他并未搭理無空劍門那些人,而是轉頭看著守門的龍虎兄弟,忽然開口道:“別人的請柬呢?”
龍虎兄弟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對方還有心情在問這種問題。
史鐵龍皺了皺眉頭,開口回道道:“別人的請柬也是一樣的,我們只認請柬。”
“哦!”
寧休輕輕點了點頭,轉過身來,看著站在他眼前的那個高瘦男子,開口道:“你有請柬么?”
“小子你找死!”
那高瘦男子陰沉地看著寧休,冷喝一聲,抬劍閃電般朝寧休胸口刺去。
在他看來,寧休方才的語根本就是在戲耍他。先前他已經因為寧休,在同門面前丟夠了臉,如今終于是再也忍不住出手了。
“看來是沒有。”
寧休眼神淡漠,面對破空而來的劍刃看也不看一眼,揮手就是一個巴掌。
那高瘦男子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手掌在自己眼中慢慢變大,他發現自己根本無處無可躲。
啪!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一眨眼,那個高瘦男子直接被寧休一巴掌扇飛,重重砸在了人群中。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慌亂聲。
一個無空劍門的內門弟子,一個照面便已經落敗,這在這些人眼中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對于寧休而,如同只是趕走了一只煩人的蒼蠅。
他轉過身來,目光環顧,在那群無空劍門弟子身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到了最前頭那個白衣公子身上,再次開口道。
“你有請柬么?”
啪!
那白衣公子將手中折扇一合,抬頭死死盯著寧休,面色陰沉道:“本少主身上自然是有請柬,只是就怕你沒有命來拿。”
“有請柬就好。”
寧休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