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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日這一天,不僅是黑金城,樓蘭遺民幾乎在每個綠洲城池都發動了襲擊。
有輸有贏,輸多贏少。
只是黑金城所發生的一切,卻是震驚了整個死亡沙漠。三位神使戰死,分殿殿主烏枯戰死,最后竟然連月輪神殿四大神使之首的烈鷹也戰死。
經過這一次事件后,月輪神殿只會是越來越警惕,防守也是越發森嚴。
就在這一天,漠城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請問月輪神殿怎么走?”寧休攔下一個路人,開口問道。
“沿著這條街道,一直走到盡頭,然后左拐再走兩條街就是了。”那個路人雖然心中有些奇怪竟還有人不知道神殿的位置,看還是開口答道。
在他看來寧休應該從外頭慕名而來的信徒。
寧休微微點了點頭,按照方才那個路人的指示,穿過幾條街道,十多分鐘后,那防衛森嚴得猶如鐵桶一般的月輪神殿分殿,終于是出現在他視線之內。
此時漠城月輪神殿分殿,顯然已經接到了烈鷹等人被殺的情報,所以神殿入口處,大批神侍正拿著明晃晃的彎刀巡邏著。
每個人都緊繃著臉,神情嚴肅,現場氣氛十分凝重肅殺。
他們自然注意到了走過來的寧休。
“這是月輪神殿,閑人止步。”一名神侍指著寧休,厲聲呵斥道。
從寧休的穿著打扮可以看出,他并非是月神的信徒,如果換做平常,自然不會這么敏感,只是如今情況特殊,由不得他們不小心。
寧休淡淡地望著神殿入口處那群神侍,在神殿大門前停下了來了。
“我來找你們的殿主,他在嗎?”
不等對方回答,寧休搖了搖頭,朝前緩緩踏出了一步。
“算了,還是我自己進去找他吧。”
“再往前走,格殺勿論。”
那名神侍厲喝一聲,發現寧休仍是不管不顧,直接拔出腰間彎刀,朝寧休砍了過去。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那神侍看著自己手中斷成兩截的彎刀,眼中滿是驚駭之色,下一刻,他只覺得胸口一陣勁風襲來,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撞在身后的大門上。
寧休這邊的動靜,終于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有人入侵,大家殺了他!”
隨著這喊聲落下,門口一眾神侍齊刷刷拔出腰間森寒的兵刃,朝寧休沖殺過去。
寧休臉色不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劍氣忽然在他周身出現。
“噗嗤,噗嗤......”
這些前沖過來的神侍踏入寧休五米范圍之內,當即便是被這凌厲的劍氣貫穿,猩紅的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現場像是下起了一場血雨。
在死了十幾個人之后,終于再沒有人膽敢越雷池一步。
寧休看了他們一眼,抬腿往前邁了一步。
“嘩嘩…”
隨著寧休往前踏出這一步,那些守在入口處的神侍,一個個頓時滿臉驚慌的急退了一步,整齊劃一的步伐聲,聽上去頗為滑稽。
更是有幾人手腳并用地爬進大門內,然后飛奔著報告去了。
......
半柱香時間后,寧休站在月輪神殿內,抬頭看著那座神像。
而身為分殿殿主的葉展卻是倒在一旁地上。
“決不允許你褻瀆我主!”
葉展厲喝一聲,右手一拍地面,整個人飛身而起,朝寧休暴沖而去,抬起拳頭狠狠砸了過去。
感受著對方拳頭上,傳來的兇悍無比的勁氣,寧休臉色不變,轉身冷冷看著對方,同樣抬起右拳一拳轟了過去。
一頭全身金黃的莽牛氣勁瞬間將對方拳勁碾碎,摧枯拉朽。
最后狠狠撞在葉展的胸口。
勁氣透體而出,過了片刻,這才爆發開來,將其炸個粉碎。
寧休轉過身沉默地看著他面前的這座神像,這座神像也在沉默地看著他。
長久的沉默過后,一道驚艷的劍光亮起。
神像攔腰斬斷,砸落在地,掀起一地灰塵......
寧休對于這死亡沙漠終究不那么熟悉,原本想著將這些月輪神殿的分殿一個個推平,可剛離開漠城之后沒多久,便是被神殿的人給追堵上了。
蛻凡之后,寧休耳力之敏,目力之強,顯然已經遠非凡人所能比擬。
能察覺到許多一般人察覺不出的事。
這時,他坐在駱駝上,忽然停了下來。
“各位既然已經來了,那就用不著藏頭露尾。”
前方不遠處,忽然掛起一陣風沙。
一道人影緩緩在風沙中隱現。
“想不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一個顴骨高聳,面如淡金,目光如睥睨獅的大漢,從風沙中大步走了出來。
寧休右邊同時也忽然出現了個人,這人干枯瘦小,雙眼都是罕見而又詭異的豎瞳,全身氣息冰冷。如果是先前那名大漢像一頭雄獅的話,那么他便是那條毒蛇。
寧休瞥了一眼,發現這個男子從遠處走來,沙地上竟全無腳印。對于蛻凡境來講,踏雪無痕并不難做到,難得是隨時隨刻保持這個狀態。
而另一半那個大漢則是一腳深一腳淺,給人以一種力量的感覺。
寧休看著他們二人,輕笑道:“想不到月輪神殿四大神使中剩余的三位竟然會同時出手,看來在下的面子實在是不小啊。”
這二人正是四大神使之中的狂獅與毒蛇。
毒蛇眼中閃過一道幽光,看著寧休陰沉一笑,開口道:“要不是殿主實在有事騰不出手,他老人家本來可是想要親自過來的,現在你只要面對我們,已經很幸運了。”
寧休面色不變,抬頭看向遠處,開口道:“到了現在還不出來嗎?”
話音剛落,一陣女子的咯咯笑聲忽然從遠處傳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