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只是坊間流傳的消息,記載于一些野史傳記之中,至于真正功效如何,無人得知。
這千百年來,甚至親眼見過的兩生花的人都沒有。
寧休也總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能夠感受到一朵黑白兩色的花朵扎根在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
原本無根的它,長出了血色的根莖。
雖說一花一人,兩者相安無事。這么多天以來,寧休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可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它,寧休內心總會生出一絲莫名不安的情緒。
任誰發現自己體內忽然多出一朵花來,都會是這個想法。
寧休眉頭皺了皺,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他腦海里可還有一個系統,比起這個,兩生花也就變得不那么讓人無法接受。
“看來這兩生花,并不像王丹鳳當時講得那么簡單......”
寧休低語一聲,心中想著什么時候得去找那群樓蘭遺民問個清楚不可。只是如今顯然還不是時候,偌大的死亡沙漠竟然連怪異都沒有,這讓寧休感到很難受。
沒法賺錢,就沒法氪金。
不能氪金,就沒辦法變強。
不變得更強,就無法直接打上樓蘭遺民老巢進行質問。
想起六扇門“獬豸”神殿所遇到的情景,對于死亡沙漠中的這個月輪神殿,寧休心中多少有些猜想。
“看來,還是得把目標放在月輪神殿身上。”
要知道當初那“獬豸”殘念依附的神像可是給了他大把的元寶,就是不知道這個月神又是什么怪物。
寧休心中如此想著,拿出地圖,正打算查看一下,離他最近的綠洲城市在什么地方。
一群不速之客,已然將他包圍。
看著眼前這群人,寧休眼中露出一抹古怪。
“打打打......打劫!”
是一群沙匪,領頭之人長得傻模傻樣,就說話都直打結巴。寧休實在是懷疑,像這樣的家伙,到底是如何當上頭領的。
像這種不開眼的家伙,寧休一路上不知道殺了多少。之所以會對這伙沙匪多看一眼的原因,不僅是由于他們頭領實在是太引人注目,而是因為他看到對方胸前的一個標志。
那是一枚赤月徽章,而這正是月輪神殿信徒的標志。
月輪神殿信眾一般都在綠洲城市,沙匪之中一般很少有人是它們的信徒,真是剛想打瞌睡,就給我送枕頭來了。
寧休嘴角微微揚起,正好就連攜帶的水也快見底了。
單靠系統抽酒,也不現實。
......
打劫的反而變成了被打劫的,這群沙匪要怪就怪他們自己跟了一個傻大哥。
寧休躺在駱駝上,兩旁掛滿了水袋。
他曲指彈了彈手上那枚到手的赤月徽章,心中想著,該如何接近月輪神殿。
此時寧休并不知道,月輪神殿正派出神使滿沙漠找他,要是知道的話,怕是就不會多此一舉了。
守株待兔,不是更輕松容易。
要知道,這些所謂的神使對于如今的寧休而,幾乎可以說是送上門的移動元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