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沒想到阿玉穹現在這么耀眼!前幾年那場雪災,聽說更是他親自帶人去救治的,回來之后到還病了,咳嗽了好久。”拓跋鷹跟旁邊的拓跋云歌說道。
拓跋云歌收回看向臺上那意氣風發的少年的目光,美目輕輕一轉,看向旁邊身強體壯的拓跋鷹說道:“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嘛,那你又知不知道,圣子……咳…圣王回去之后就每天加練一個時辰,就為了以后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不至于如此。”
“王上!”“王上!”拓跋云歌和拓跋鷹趕緊起身跟上,拓跋凜梟看著兒子在臺上那可以睥睨天下的樣子很是驕傲,他面上波瀾不起,實際上內心早已仰天狂笑,不愧是我兒子,和自己當年有的一拼。擔心自己忍不住笑出來,趕緊起身離開,沒想到兩個拓跋云歌和拓跋鷹以為自己要走,居然跟了上來。好吧,那就假戲真做,真的帶領二人出去和烏蘭部的勇士匯合回了酒樓。
石頭望著臺下密密麻麻的眾人,心中感慨萬千。他想起了過去五年的艱辛奮斗,那些在風雪中奔波的日子,那些與牧民們同甘共苦的歲月。他深知,這不僅是一份榮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這頂皇冠、這根權杖,意味著他要為北疆的每一個百姓謀福祉,要讓北疆在他的統治下煥發出新的生機與活力。
加冕儀式結束后,石頭沒有絲毫懈怠,立刻開始著手治理北疆。他深入民間,了解牧民們的生活疾苦,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他改善了牧場的基礎設施,引進了先進的養殖技術,讓牧民們的牛羊更加健壯,收入大幅提高。他還打算建立互市,加強與天啟國的貿易往來,開辟新的商路,讓北疆的特產走向更廣闊的市場,促進北疆的經濟發展,只是他還沒想好讓誰去出使,他從小不是在圣宮長大,并沒有那么多的心腹,他也不能從鏢局帶人來,帶很多人進圣宮也不合適,此事有待商榷。
陳圓圓看著臺上的石頭哥哥,心里很是自豪,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現在成為了了不得的人物,自己現在也很好,真是很值得高興。
“叩叩叩——”拓跋云歌拿著圣宮侍從送來的請帖過來敲門。
“進來——”拓跋凜梟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品著茶,他聽到敲門聲,回頭對外說道。
“王上!聽說圣宮晚上會舉行晚宴,您可要現在準備一下?”拓跋云歌進來之后,走到王上身邊,雙手把請帖奉上。
“本王現在就要去圣宮,這請帖你拿著,到時你與拓跋鷹一起進圣宮。”拓跋凜梟說罷,先出了客棧,帶著兩名勇士往圣宮走去。
“報——,圣女大人,烏蘭部的王在外求見。”一名圣宮守衛進來稟報。
“哦?快快有請。”圣女坐在棋盤旁邊自弈。
“恕阿娜多嘴,烏蘭部的王怎么過來找您了?他不是應該去圣王那里嘛?”圣女大人身邊的貼身侍女問道。
“等他進來便知曉,現在你想破你的腦袋,你也不知道。”圣女落下一子,然后抬手拿起旁邊阿娜剛剛斟的茶水輕輕呷了一口。
“吱——”圣宮的門開了,拓跋凜梟闊步走來:“圣女大人安好!”
圣女大人抬眸看著眼前這個故人,久久未語,她在前任圣女大人登仙之后,今日還是第一次再看見這個男人。
阿娜把棋盤收起來,帶著出了偏殿,把門關好。
圣宮之內,香煙裊裊,氣氛凝重。拓跋凜梟雙手負在身后,神情肅穆,率先打破沉默:“烏蘭部少主已定,阿玉穹身為圣王,眼下選妃立后迫在眉睫。我看部落里的拓跋云歌,才貌雙全、家世出眾,與圣王極為般配,娶她立后,必能穩固統治。”
圣女一襲素袍,眉頭輕蹙,美目流露出思索之色:“拓跋王上,立后是國之重典,關乎圣王威嚴、部落興衰,不可操之過急,還是再斟酌斟酌。”
拓跋凜梟微微皺眉,語氣急切:“云歌出身大家,品行端方,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她是圣后的不二人選!”
圣女輕輕搖頭,目光堅定:“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阿玉穹若娶拓跋云歌為后,烏蘭部那邊如何安排?難道讓圣王圣后分隔兩地,各自為政?又或者讓圣后頻繁拋頭露面,往來奔波?長此以往,政令不一,人心浮動,兩部恐生嫌隙。”
圣宮的偏殿內,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拓跋凜梟滿臉焦急,來回踱步,雙手時而在空中揮舞,試圖加強自己話語里的分量:“圣女,阿玉穹已登圣王之位,立后是穩定人心的關鍵一步。拓跋云歌知書達理,出身又尊貴,她來做圣后,再合適不過!”
圣女神色平靜,目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端坐在椅上,微微搖頭:“拓跋王上,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立后是部落根基,需長遠謀劃。阿玉穹若娶了拓跋云歌,烏蘭部那邊如何協調?這背后牽扯的是兩部的平衡與團結,草率不得。”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激烈爭論,每一句話都似帶著火星,在空氣中碰撞。可即便爭得面紅耳赤,依舊誰也無法讓對方點頭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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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阿娜匆匆走進偏殿,她的腳步急促,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微微欠身行了個禮,趕忙說道:“圣女大人,拓跋王上,晚宴已經準備就緒,賓客們都在等著了。”聽到這話,拓跋凜梟和圣女都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兩人對視一眼,雖都還有未盡之,但也只能暫且將爭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