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洋嘆了口氣,“楠楠,要聽話,我這都是為了你好,我不想拖累你,乖,下次我們再一起組隊好不好?快睡覺吧。”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幼楠自然是不好再去提這件事情了,他有些怨念,怪徐藝洋想的太多,不需要擔心他,拖累也沒事,他一個人能夠應付。
但這些都沒有說出口,陳幼楠覺得沒有必要。
就像是這段感情一樣,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陳幼楠覺得有些虛妄了,存在于一個得過且過的狀態,要是哪一天突然分手了,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只是說沒有人先開這個口罷了,都在拖著,陳幼楠相信兩人之間還是有愛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開始的甜蜜,到了后來,就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為了不讓感情繼續地影響自己,陳幼楠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反正徐藝洋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不過是一個戀人的名分,可有可無罷了,反正兩人之間也沒有什么親密的舉動。
夜晚,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大地上。它看上去凄涼而神秘,仿佛是一種來自遠古的氣息,讓人感受到歲月的滄桑和生命的無常。
月光下,一切都變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朦朧。遠處的山巒,近處的樹木,都被月光勾勒出一幅淡淡的水墨畫。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是在為這凄涼的夜晚增添一絲生氣。
在這寂靜的夜晚里,月光是唯一的光源。它照亮了人們的道路,也照亮了人們的內心。它讓人們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些被忽略的角落,讓人們感受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些被壓抑的情感。
第二天一到,距離染血的黃昏開始的時間又近了一步。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陳幼楠也習慣了早起,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朦朧的陽光,知道這是清晨特有的風景,身邊的人還在熟睡,他便輕輕悄悄地起床,開始準備吃食。
待到徐藝洋起床的時候,揉了揉眼睛,出門的時候,沒有看見陳幼楠,只看見了桌上豐盛的早餐,開開心心地吃了起來。
陳幼楠一個人開啟了晨跑模式,既然睡不著,也找不到事情做,為什么不去跑一跑步呢?還能夠強身健體,好處多多。
路上還遇到了一樣起床晨跑的琛晨,“楠哥!你也跑步啊?”
陳幼楠停下了腳步,調整了一下呼吸,帶著一點氣音,回答道:“早上起床,不知道做些什么,就跑跑步。”
魂穿來以前,陳幼楠倒是有一些晨跑的習慣,不過不是自愿的,而是學校強制的,把所有學生拉在一起跑,不跑完還不準吃早飯,那個時候就有早起和晨跑的習慣了。
不過來這邊以后,介于原主的身體比較羸弱,再加上沒有強制要求跑步,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沉,所以一直就沒有把這習慣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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