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傳來的清楚的疼覺,陳幼楠覺得心都快碎了,不僅是感覺到了無力感,還有對于徐藝洋的愧疚。
自己的第一次沒了,還是給了最要好的朋友,來這邊以后玩得最好的朋友,整個人都快碎掉了。
在混亂的一團之中,陳幼楠發現的除了半捆在手上的紅巾,還有一張紙,紙上就簡簡單單一句話。
原諒我,不復再見。
陳幼楠此刻的心情也是說不出的復雜,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是決定往天湖島的方向去,至于易伢,他已經不關心了,愛去哪里去哪里,自己只是想要回去。
原本易伢講陳幼楠掠來的時候,是臨近中午,現在陳幼楠破開堵在門口的石頭,時間已經來到了黃昏,換做以前陳幼楠回到天湖島肯定得晚上,甚至半夜了。
不過現在有了戰車,多消耗一些靈氣,倒是可以走得更快了。
太陽緩緩西沉,天空染上了橙紅色的晚霞,整個世界仿佛都變得溫柔起來。
在這個時刻,大地被余暉照亮,呈現出一種金黃的色彩。山巒、河流、樹木,所有的一切都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顯得格外美麗。落日的余暉灑在大地上,讓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仿佛一幅美麗的水墨畫。
天空中,鳥兒在歸巢,它們鳴叫著,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著一天的結束。
而此刻,陳幼楠正在戰車之上飛奔著,腦子里亂成一鍋粥,感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顛覆了他的認知,不屬于他能夠理解的范疇。
這一切他都需要好好的琢磨琢磨,才能夠想明白,以及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否要與徐藝洋說明白,又或是隱瞞下來,免得感情生出隔閡。
幾番糾結,陳幼楠最終還是選擇坦白,再天色剛剛深沉下來,陳幼楠就到達了天湖島,鼓起勇氣走了進去,來到了溫大舅的屋前,也犯不著敲門,吵醒睡覺的人。
但是沒想到開門的聲音還是將屋內的人引來,徐藝洋看著門口站著的陳幼楠,有些不敢相信,試探性地問道:“楠楠,你回來了?”
聽到楠楠兩字,陳幼楠再也繃不住了,哭泣著說道:“阿洋,我不干凈了。”
徐藝洋倒也是沒多少意外,一把將陳幼楠抱入懷中,“沒事的,我不嫌棄,沒事的,人沒事就好了,我們去睡覺吧。”
陳幼楠被這么折騰了一天,從早晨的吵架到晚上的趕路,都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即使昏迷狀態也算休息,但也是累得著不住。
回來的路上還吃了一點腰牌里預備著的糧食,才勉強將這一天度過。
陳幼楠被徐藝洋抱著走進臥室,稍加洗漱一番,便都睡去了。
夜深了,明天又會是怎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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