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前,鬼族,鬼島。
“易立,你要明白,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那位華貴,冷淡,卻不失優雅的女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盯著對面的人,緩緩說道。
易立,也就是易伢的父親,現任鬼王,不過這時候,易立還是鬼族長老的兒子,并不是鬼族的公子,或是王。
易立站在原地,面露尷尬之色,說道:“公主,我知道,但現在情況不允許,我們能做的,只有政事聯姻,否則恐怕很難渡過此劫。”
易安兒,鬼族的公主,也是當時鬼王唯一的子嗣,女兒身,是不允許作為繼承人的,也是不允許成為鬼族的王。
鬼王下,祭司和十大長老,誰都覬覦著這個鬼王之位,尤其是現在,鬼王生病,還一病不起,已經半年沒有開過政事會議了,所有人都在猜測是不是出現了什么問題,也有一些小心思之人,開始準備謀劃,怎么奪得鬼王之位。
出現了祭司一派,和鬼王一派,祭司一派,聯合了六位長老,準備在不久后,彈劾現任鬼王,也就是因為沒有合適的繼承人,其次,太久沒有開會,需要找一個臨時的鬼王出現。
但是誰都明白,這個臨時的鬼王也就是將要取代鬼王的一個幌子,都知道這是看著鬼王生病了,就蹬鼻子上臉,想要光明正大地謀權篡位了。
但是鬼王那一派就只剩下了四位長老,人單力薄,想要幫助鬼王,也有些心有力而氣不足,只能出此下策,讓人與公主成婚,這樣駙馬就能夠名正順地成為鬼族的代理鬼王。
而四名長老之下,三名都是女兒,只有一位長老,膝下有一位兒子,也就是易立,所以出現了最開始的那一幕。
易安兒紅唇輕抿,開口說道:“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想要本公主屈身于你,癡心妄想。”
冷淡地語氣說出這話,倒是有些拒之門外的意圖,雖然這是現在能夠想到的辦法之一,但是公主并不像用自己的一生去換取,一輩子去愛一個不愛的人,這是多么的煎熬。
但是易立有些不依不饒,盡管都已經被明確的拒絕了,但一切都是為了鬼王,他也不愛易安兒,為了整個鬼族罷了,“公主,明日就是祭司他們行動的日子了,如果再不做出行動,只怕鬼王之位,就該讓人了。”
公主是冷漠,但并不代表是個傻子,這些道理她都明白,但是卻很難去接受,“你走吧,我自有打算。”
易立還有些不甘心,但是逐客令以下,如果不走的話,就顯得有些不夠禮貌了,也只能作罷,回去絞盡腦汁想其他的辦法,還有什么能夠拯救整個鬼族。
鬼族是不能落到祭司那一脈,否則就是生靈涂炭,大肆侵略,這就是一個暴君的體現,而勤政愛民才是一個合格的鬼王,現任鬼王就做得非常不錯。
待到易立走了以后,易安兒的手已經握緊了拳頭,轉身走進了另一個房間,看著床上躺著,還在不斷咳嗽的人,哭著說道:“父親,這可怎么辦才好。”
會議室有一道小門,那門通向的就是鬼王的房間,剛才易立和易安兒的對話,一字一句地傳入了鬼王的耳中。
鬼王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現在只想自己的女兒不要受到傷害,整個鬼族不要受到太大的創傷,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女兒的后半輩子就這么毀于一旦。
鬼王只能嘆口氣,強撐著微笑,拉著易安兒的手,說道:“咳咳,父王啊,就希望,咳,我家安兒能夠找到一個自己的如意郎君,鬼族怎么都已經無所謂了,父王,咳咳,沒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就算在乎整個鬼族,那也是需要自己的女兒過得好,如果女兒過得不好,那整個鬼族過得再好又有什么意義呢?
易安兒掩面哭泣,在別人面前自己就是一座冰山,誰都不能靠近,冷漠無情,只有在父親身前才能做一個女兒,釋放自己的情緒。
易安兒知道父親最愛自己,母親過世的早,父親沒有再娶,只有自己一個女兒,所以對自己非常的溺愛,就算在種族面前,也會優先選擇自己。
鬼王摸了摸易安兒的頭,沒有再說什么。
易安兒退出了鬼王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嘆了口氣,她明白,父親都是為她好,但是她不忍心看著父親經營了一千年的鬼族,養了一千年的好名氣,就被祭司那一脈給毀掉,不就是結個婚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易安兒叫來了自己身邊的女仆,說道:“去擬旨,明日,本公主與易立大婚,屆時舉國歡慶,再去邀請各個長老前來參加婚禮,另外,婚禮現在立刻去準備,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成效,再去把易立叫來。”
易立回到家以后,正在和父親說自己失敗的事情,父親愁眉苦臉,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下一秒,就有鬼仆前來傳信,“明日,易安兒公主將與易立完婚,屆時邀請各位長老參加。”
易立一聽,蒙了,看著自己的父親,兩人對視,眼中都是不可置信,易立只能皺著眉頭,說道:“可能,公主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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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公主有沒有想通,反正他父子倆是沒有想通的,明明剛才還是一副不愿意答應的樣子,現在突然廣而告之。
易立摸了摸自己的頭,可能公主就是為了考驗自己吧,又或許是喜歡自己。
應該是喜歡自己,畢竟自己長得還是挺帥的,王宮里能夠選擇的男性少之又少,喜歡自己是很正常的。
至于為什么剛才沒說,可能就是因為太害羞了,不敢當著自己面說,芳心暗許。
隨后,又來了一位王宮的侍從,敲門,“八長老,公主有事找令郎商討,情況緊急,請立刻隨我出發。”
聽到此,易立立刻打開了門,整理了一下衣物,說道:“走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不一會兒,易立就來到了公主的寢宮,易安兒把周圍的仆人都叫了出去,房間里只留下了兩人。
易安兒看著易立,臉頰-->>有些泛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自己前一刻剛說不需要,不想,下一刻就把別人請回來,而且沒有告訴他,就廣而告之兩人的事情,對此,她感到尷尬。
易立卻不是這么想的,看著臉紅的易安兒,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公主,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易安兒雖然臉紅著,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明日,你我完婚,你便順理成章的成為我族的代理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