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眾人是在角斗場內,吃著自己帶的食物,陳幼楠兩人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也沒準備飯。
拿著零食,和十五號換了些能夠填飽肚子的東西。
晚上,住的地方是角斗場安排的,說是參賽者的福利,第二天一早免費,準時叫醒,還會有早餐。
至于你敢不敢吃,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要是吃了中毒了,那就是吃了一個啞巴虧,角斗場的人肯定死不承認。
陳幼楠糾結著,到底要不要信任這角斗場,節約這一筆錢,還是說,自己住自己吃。
最終還是決定于自己遠走高飛,明天早上再來就好了,反正就是自己第一個,易伢第二個的事情。
這一切底氣的來源,就是自己辛苦擺攤一天,掙的那幾十兩銀子,交了兩人的報名費以后,還剩不少,住一晚再加上吃飯,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易伢服從安排。
所以兩人又回到了最開始來辛吉市,住的那家旅館民宿,原因無他,便宜并且物超所值。
這家店也就是外面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里面的陳設雖然普通,但是面面俱到,應有盡有,也沒有出現損壞什么的。
周圍的其他酒店,不知道是不是和角斗場聯合好了,這價格比火箭竄的還快,上一秒還在地面,下一秒就大氣層了。
好在老板還是笑著迎接他們,“你們來得真巧啊,店里只剩一間房了,不過你們。。。。。。”
陳幼楠掏出了和第一晚一樣價格的銀子,說道:“沒事,剩一間房那就我們要了吧。”
他生怕晚一秒,這房間就沒了,還需要花幾倍的大價錢去其他酒店,就得不償失了。
老板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陳幼楠,又看了一眼易伢,最后還是收了錢,把鑰匙遞給陳幼楠。
陳幼楠跟隨著鑰匙上的數字,514,也就是五樓十四號房間。
走到門前,陳幼楠熟練地把鑰匙貼在門前,靈氣灌注,門開了。
陳幼楠才推開了門一半,隨后像是受驚的鳥一般,瞬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老板當初給這個房間的時候扭扭捏捏的了。
易伢在后面卻是什么也沒看到,只聽到了巨大的關門聲,“怎么了?”
陳幼楠有些難以啟齒,回身看著易伢,咽了口水,“那個,易伢,這房間我們就將就住著,反正就一晚,怎么樣。”
易伢疑惑地皺著眉頭,隨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嗯。”
難道是這房間有什么不好?被坑了?易伢內心也在猜測。
直到陳幼楠將房門再次打開,映入眼簾的紅色,地上鋪著的地毯,透過玄關去看,房里的床,還帶著紅色的窗簾。
兩人尷尬地往里繼續走,這擺設可還真是全面啊。
矩形的床變成了愛心的形狀,上面還鋪著一層稀散的玫瑰花花瓣,在一旁,有著爬滿花的吊椅,也有著被一層薄薄的紗布圍起來的浴缸。
這浴缸,就在床的正對面,那一層紗布也起不到任何的遮擋作用,反而增加了一種朦朧的美。
這個房間,估計應該不止普通房間的價格,但是老板什么都沒說,可能知道陳幼楠兩人是確實被逼無奈,選擇的。
易伢臉紅地望著周圍的一切,雖然他去過很多地方,也見識過很多事物,但這房間,是他在書本上都不曾了解的的模樣,更別說現實。
其實周圍的一切他都能夠接受,就當普通房間休息一晚,但這浴缸,洗澡的時候怎么辦,兩人隔著一層紗,什么都看得見,這算什么事。
陳幼楠自然也看出來這當中的問題,“要不,我們今晚先不洗澡,明天再洗?”
易伢臉色一直保持著不正常的紅潤,說話也開始變得有些結巴,“我,我,我我都行。”
陳幼楠像個沒事人一樣,雖然還是很害羞,但至少沒有挪不開步,和兄弟舍友一起住這種房間,簡直不要太刺激。
要是讓易伢知道了他的想法,指不定血冒三丈高。
兩人把外套那些都脫掉,保留褲子就行,在房間光著上半身也不會覺得很冷,恒溫器的存在外面處理了這問題。
兩人也不是沒見過對方上半身,至于下半身的褲子,那還是算了吧,也挺害羞的,不太好意思。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兩人都上了床,不得不說,這愛心形狀的床,看起來不怎么樣,睡著倒也挺舒服的。
被子上的花瓣已經被拂開,全部丟落到地上,陳幼楠鉆進了被窩。
“什么東西,扎我一下。”剛進床的陳幼楠感受到了什么異物,如果不是沒有什么疼痛,他都懷疑有人ansha。
易伢坐起身,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有什么東西?”
陳幼楠在被窩里摸索,尋找剛才與自己觸碰的物品。
在短暫的搜尋后,陳幼楠摸到了,不過這東西怎么有點像。。。。。。
這特么不是像,這就是他想的那玩意好吧,小小的一片,膠質的手感,有著一圈較硬的圓口,里面的液體滑膩。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眼見陳幼楠遲遲沒能摸到那東西,眼神臉色還在不斷變化,易伢有些擔心,說道:“要不把被子掀開看看,什么東西?”
陳幼楠立刻說道:“不不不,不用,是我剛才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睡吧睡吧。”
說完,趁易伢沒注意的瞬間,伸手把這東西丟在了床下,明天來處理,現在不太方便。
易伢看著一驚一乍的陳幼楠,沒有說些什么,又重新躺了下去。
入夜,陳幼楠倒好,一犯困就很容易睡著,易伢可就不一樣了。
看著此刻扒著自己,睡夢中的陳幼楠,這體感,不禁讓他想起某一個晚上,有人發燒時候的場景,久久不能平復,這個覺,自然也是睡不好的。
第二天一早,兩人起了個大早,準備迎接今天的戰斗,陳幼楠是第一位。
早上洗漱的時候,陳幼楠感受到了腰牌的異樣,打開一看,才發現,放假已經這么久了,學院終于發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