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已經等得急不可耐的時候。
陳幼楠終于是停止了思考的模樣,坐到了位置上,喝了口水,手在水晶球上面來回移動。
何彩蓮盯著水晶球,“你是靠這個來預測的嗎?它是不是會顯示畫面!”越說越激動,這種手段可能只存在于女巫森林里。
陳幼楠有些尷尬,說道:“不是,這個沒有任何作用,只是看起來更加神秘而已。”
眾人:“。。。。。。”
陳幼楠也不再繼續自己莫名其妙的手段了,說道:“那我就來說說這次檢測的結果。”
“首先我要說清楚,這種東西是信則有,不信則無,我預測的也不一定準確,一切請隨心。”
這段話是以前陳幼楠給身邊很多人,包括陌生人測塔羅牌的時候必須要提前聲明的一句話,意思很很明確。
簡單來說,就是我不一定百分百準確預測,要是不準我也沒辦法,可能你信仰之力不夠吧,所以別來找我麻煩。
其他人自然是沒有理解到這一層意思,權當陳幼楠謙虛,但實際上也很少出現失誤。
陳幼楠繼續說道:“我們所用的牌陣,抽三張牌,分別代表過去,現在,和未來,代表過去的是隱士正位,這就說明以前的你,沒有談過戀愛,是一個享受孤獨的狀態,沒有桃花,但有過暗戀,卻不了了之。”
“代表現在的,是權杖一正位,權杖一的出現正是新生的代表,同時呢也意味著一個新的計劃,新的想法,新的實施,只要你愿意去做,就能馬到成功,說明你現在內心不確定自己的喜歡,但是一旦確定以后,努力去追尋,大概率就能在一起。”
“代表未來的是,大阿卡那戀人的正位,戀人牌是一張決定牌,有可能在未來將要面臨重大的選擇,這個選擇至關重要,一旦選擇出差將會萬劫不復。也有可能在戀情或婚姻中,感受到無比的美滿和幸福,并且彼此關系是長期的,甜蜜的。”
“而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一個自己內心的想法,去掉旁人的約束,做自己愛做的事情,愛自己愛的人。”
陳幼楠一口氣把這些話全盤說出,不帶絲毫的猶豫,畢竟解牌的那幾分鐘,已經把這些話想的很清楚了,穿越來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些牌。
短暫的沉默,房間里很安靜,蠟燭火光搖曳,已經燃燒了五分之一。
“那個,我,我想問一下,這個真的準嗎?”何彩蓮還是半信半疑地望著桌面上的牌。
真的只看這三張牌,就能夠把未來的那些給說定了?
而且說的還頭頭是道,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到底該不該信,能不能信。
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很少聽說過占卜一類的事情,都覺得很神秘,很驚奇。
易伢也是緊接著問道:“你測命運不會引動天譴嗎?夭折?”
陳幼楠一巴掌拍在了易伢的背上,“我夭折你二大爺。”
他平靜的看向何彩蓮,又恢復了神秘的模樣,“我說了,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再說了,未來千變萬化,誰又能夠說得準呢?你聽說過蝴蝶效應嗎?”
“蝴蝶效應?”又是一個新名詞的出現。
陳幼楠解釋道:“所謂蝴蝶效應,是比喻蝴蝶雖然脆弱,在拍打翅膀時不會激起太多的空氣,但即使是那微小的運動也可能引發一系列變化,這些變化最終可能會在幾里以外引發一場龍卷風。”
何彩蓮沒有那么快思想的腦子,李悅兒接話道:“也就是說,一點微小的東西就能引起大變化,未來不可測。”
陳幼楠搖搖頭,“未來本身就是奇怪的,可測不可控,所以我只能說我測出的是一種可能性,不能完全保證。”
何彩蓮迷迷糊糊聽了一大片,似懂非懂地點頭,“那還是很厲害了,你說的我一定會記住的!”
陳幼楠收好牌,又將蠟燭熄滅,透過門簾帷幕,看著逐漸昏暗的天色,嘆氣,“可惜就是一個人也沒有啊,生意慘淡。”
何彩蓮舉手道:“我來給你推廣!這么好的東西當然不能自己私藏。”
說著就取下腰牌,開始群發消息,“大家快來這里的占卜店,可準了,價格還實惠,開業前幾名用戶還有打折優惠,先到先得!*地址*”
門口的吆喝也被何彩蓮攬下了,似乎對剛才的結果很滿意,也很信服。
易伢眼神有些復雜盯著陳幼楠,似乎想要給他看穿,但是換來的只有一頓罵,“看什么?沒看過帥哥啊!”
易伢:“。。。。。。”啊對對對,嘻嘻。
李悅兒不放心何彩蓮一個人在外面,于是也跟了出去,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發愣。
門外傳來了何彩蓮的吆喝聲,“各位鄉親父老,不管您有沒有時間,都請停下來花個一兩分鐘聽我給大家細細道來。”
“這家新開的占卜店啊,那叫一個好啊,我家老母最近身體不舒服,也檢查不出什么毛病,正一籌莫展之際,我發現了這家占卜店。”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店里的大師水平高啊,以自身為代價,為我占卜,一語便道出我家中老母問題所在,我家感謝至極,特派我來做宣傳啊,請大家多多支持。”
“有病的沒病的,愛錢的,想做官的,都可以進來算一算,至少得少走三十年彎路啊,開業還有優惠,先到先得啊!”
李悅兒:“。。。。。。”早知道我就不出來了,好尷尬,被一群人圍著。
底下有人就大聲問道:“真的有那么神奇嗎?你是不是這家店主請來的托啊?”
何彩蓮一拍胸脯,“這家店主的一身能力,來自女巫森林,在那個神奇的地方,占卜術自然也算不上什么稀有物。只有你們來試一試,才知道其中的奧妙,我反正已經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易伢坐在屋內,嘴角一抽一抽的,“她在說些什么?”
陳幼楠雖然也覺得很離譜,但是內心卻明白,這樣的宣傳效果簡直是好到了極致,如果不是因為何彩蓮的其他特征不像一個穿越過來的人,陳幼楠完全有理由懷疑她是什么營銷大師。
果不其然,在何彩蓮的一陣忽悠之下,終于有個人走進來占卜屋,空缺二-->>字變成了有人,而有了第一個人的嘗試,第二個人還會遠嗎?
那人一進來,就被各種神奇的物件設施給吸引住了,帶著帽子的陳幼楠手放在水晶球上,壓低了聲線,“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他盡量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出來,易伢的面癱臉是純天然的,不需要演。
本來就不算亮的燈光,陳幼楠一帶上帽子,旁人就看不清他的眼睛了,只能看著半張臉,更顯神秘。
二十分鐘后,那人從占卜屋里走了出來,何彩蓮還在忽悠,哦,不對,還在和鄰里鄉親分享經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