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志仁面向田世昌,正準備解釋。突然“嘭”的一聲,郎格爾已將他一腳踹去飛遠。
“邱志仁!你這種廢物也敢狡辯?是看到明狗情不自禁的相重了?!”
郎格爾早知邱志仁會被問罪,也惱火于那日在自己府上的羞辱,所以一直在找機會殺掉他,見此情形,就知機會來了。
“嘭!”見邱志仁被扶起后,他又是上前一腳踹飛。
隨后一次次將邱志仁打,眼中戲謔之色愈重。
而背后的索卓羅卻是冷眼看著,不再去管郎格爾的行為。
他轉頭走進牢房,看向祁京,抽出了劍。
“就是你散布了那些假圖?”
祁京帶著鐐銬,瞥了一眼在外被打的口鼻流血的邱志仁,道:“是。”
“為什么?真的地圖在哪?!”
“不在我身上,但我知道在哪。”祁京平靜道:“我之所放出假圖,是因為知道城中只有你能辨認圖的真假。”
“小兔崽子。”索卓羅將劍架在祁京的脖子上,道:“你是要讓我來見你?”
“是,我不想再替明廷賣命了,想以此圖獻給大人,換一條生路。”
“你覺得我會信你?”
“大人想必也已經看過那些假圖了,里面有一些是真的,足以證明我拿到了地圖...此事要盡快了解不是嗎?落去南邊,我們都會遭殃。”
“你早拿到東西,為什么等到現在才說要投靠我?”
“能給我生路的我就信。”祁京道:“邱志仁也曾經收買過我,可他是個騙子,連給我的身份都是假的。”
索卓羅將刀放了下來,看到祁京明顯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些明人確是貪生怕死。
“好,我給你,把真圖交出來。”
然而祁京卻沒有再說話,又將目光投去了牢房外。
“你看。”
他伸著帶著鐐銬的手指了指,道:“我會是這種下場嗎?”
索卓羅下意識的也轉頭看了看,見是牢房外被打的已站不起身的邱志仁。
“我聽說,你們在招降關外大將洪承疇時,可是皇太極親自下獄,將貂皮披在了他身上。”
“你是什么人?也敢期望這些?先把東西交出來,以后自有榮華富貴......”
話是這么說,可索卓羅心中已下定決心,只在拿到圖后就將他一刀宰了,最后...信陽城中大部分人都在街上看到了地圖,最好一齊......
轉眼一瞬,他突然看到了一旁田世昌的眼神...透露出一股不可置信。
隨后是“咚”的一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屠城?最好是連一個人都不要放出去,讓京城里知道你...“
“你說什么?”
“嘭!”
索卓羅猛然一回頭,卻迎來的是太陽穴的重擊!
祁京的力氣不算大,卻打在了致命穴位,令他眼前一片黑暗。
“啊啊啊!”
“大人!別動!小兔崽子!”
然而下一刻,祁京已抓住索卓羅的辮子,將刀奪過,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吐出了那截鐵絲,話音未停,還在繼續說著。
“至于借口這種事,隨便找個理由就好了,就像揚州和江陰一樣,沒剃頭什么的。”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