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個錦衣衛也被逐漸逼入死角。
那個笑嘻嘻的水匪正拿著弩箭戲耍著他,只用兩箭射中了他的雙腿,讓他跪在地上。
“老五,你說我是先射他的大頭還是小頭啊...哈哈哈哈。”
“娘的!”
他又甩了一下頭上那個小小的辮子。
“最近不知道為啥一瞧見那些沒剪辮子的人就煩,老子這么有能耐的人都剪了,這些蠢材憑什么?就因為是出家人?”
“三哥,你這不叫能耐,叫偷襲。”
“你懂個鳥,這幾人皮厚的跟張三豐一樣,不射他射誰?”
嗖!
說著,他又往那跪下的錦衣衛手臂上射了一箭。
依一旁老五的目光看去,那道士倒也硬氣,硬生生挺了這么多箭,一聲沒吭。
只是無力的背靠船艙,垂著頭,像是獵物垂死時,等待著獵人最后的一箭。
而這獵人顯然不想這么結束狩獵,正一箭一箭的故意射偏,戲耍著他。
......
與此同時,船艙外的劉卓正手起刀落的解決了一個想爬上來的道士。
身邊的幾個水匪目光也時刻盯著水面,他們解決了里面兩個人后就被劉卓叫了出來,一是不想看老三虐殺人,二是盯著后面爬上來的人,以防這筆買賣丟了。
因為之前劉卓已經做好布署,齊力撲向人最少,錢最多的船,再以剩下幾個兄弟的官身拖住人多的船。
可退可守,又有名義,萬無一失。
可他們不會想到是,為什么這些道士武器這么精良,這么能扛的住砍,也這么快能反應過來派人上船接應這艘船上的人。
而這些,劉卓卻是看在了眼里。
他的目光不由向遠處看去,有些擔憂。
“叫老三殺完人趕緊開船走!”
......
“你們兩個廝鳥殺完沒有!那邊有人潛過來了!”
船外有聲音傳了過來。
水匪中的老五將刀收起,準備去拿那把落在地上的船槳。
“好了三哥,快些解決,我去把船開走,免得那掌教追過來。”
老三撫摸著手上那把弩沒有吭聲,又往弩上架上了一支箭。
隨后對準了那名道士的額頭。
“…老說我偷襲,這次就光明正大的殺.."
老五有些哽住,不還是趁人之危...
他背著身,正想說著些打趣的話,卻只聽聲音響了起來。
噗!
是利器刺穿身體的聲音,那般流暢,竟有些好聽。
咚!
他沒有再轉身,覺得那只獵物應該徹底死了。
......
老五走到船頭劃了一陣船,也沒有看著老三出來。
此時劉卓見船慢慢遠離了江心,才放下心來。
“里面的那四個人解決了?”
老五聽著不由愣住,四個?
他是事先藏在甲板里的,一直只聽到船上只有三個人的腳步聲……
劉卓看著他這神情以為是老三又在里面折磨人,于是轉頭向里面走去。
到這種時候還在誤事,是該好好敲打敲打。
走進門,先是看見一地的尸體,然后才是那把帶血的弩。
正當想呵斥時,卻在視野末端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老三的頭上插著一把匕首,直挺挺的倒在了那名被他戲耍的道士面前……
……
劉卓瞬間抽出腰間的刀,凝神看著周圍每處可疑的地方。
咚咚咚。
這時又有腳步聲傳來。
是船外的老五發覺不對,也拋下船槳帶人跑了過來。
剩下的五個水匪齊齊站在門口,只見從船艙陰影里走出來一人。
“他娘的!”
“老三!”
“剁了他!”
那人走出陰影中,大胡子劉卓又一次看到了他的眼神,有些驚訝。
最后活下來干掉老三的居然是這個人。
他當時只覺得這瘦高瘦高的少年長的比他見過的女子都漂亮,因此多注意了兩眼。
其他道士都裝模作樣的帶著拂塵,只有他兩手空空,說不定還是這幫道士的那啥……
“天殺的!”
“老子砍了你!”
咚咚咚!
船艙內的腳步聲四起,似惡鬼的一道道催命符。
而此刻,祁京的瞳孔卻顯得很平靜,甚至是有些厭倦。
看著蜂擁而上的水匪,他舉起了手中的東西。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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